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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遵守法律，我们遵循人类应有的德准则。”术师虚了上不存在的帽：“无愧于心，无愧于人民，是星狱运行的唯一准则。”

守门人颔首：“世界上唯有两样东西震撼我们的心灵：一是我们璀璨的星空；一是我们心崇的德准则。 （注）”

疯转动了瞳孔，少见的对这句话产生了些许反应。

星盟在过去未曾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变得更好，那么在将来，也不会因为他们的存在变得更糟糕。

“我只有一个问题。”江奕奕看向守门人：“每一个关押在这里的能力者，都犯了罪？我是指足以让他们享受终监禁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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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发现它存在的人，将拥有这能力的人命名为能力者，而毫无疑问，你是其中一员。”术师的介绍十分简单——在百年的研究中，他们拥有了足够详实的资料和研究结果，但这些没必要全都告诉对方。

江奕奕的重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所以，我可以合理猜测，你们曾对能力者过什么——为了一步了解新人类？”

“作为新人类，作为人类化方向的先驱，在拥有超人类极限的能力时，他们……”江奕奕停顿了：“是否承担了另一代价。”

术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江奕奕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从无序到有序，从掌控主动权到稍许退步……看来足够惨重的教训，教会了你们尊重和敬畏。”

“人类是有极限的，但能力者，突破了这个极限，成为了另一意义上的新人类。”术师注视着江奕奕：“毫无疑问，这是人类化的一个方向。”

林异侧看了江奕奕，在直面过方才那一幕后，再听到这些介绍，他已然毫无动——哪怕这个世界存在一群超级英雄，那又怎么样呢？

“星空，德，法律，人民。”江奕奕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词：“那能力者问题里的最后一块拼图也来了。”

术师卡了壳，这不是正常人在听到这些话后的反应——当然更不是能力者们会有的反应。

“我想医生应该已经意识到了，你的某能力超了正常人的定义。”他停顿了几秒：“在这个浩渺宇宙中，存在着人类尚未探索的诸多领域，而你所拥有的这能力，正是其中之一。”

听到这里，简思抬起，看向术师。

“在某个领域登峰造极，甚至达到人类所不能达到的地步，我们将之称为能力者。”术师注意到，在所有人都对此有所反应的时候，唯有江奕奕本人，平静的恍若置事外。

的行程——为每一个第一次来到五层的能力者介绍分资料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