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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度叹了气，重新拧上笔，兴致缺缺：“之前他联系组织找心理学专家的事，你知吗？”

“这个答案只有他自己知。”老李收起林异的笔，环顾了一圈破旧的杂货铺：“你该走了，我也该走了。”

“林异说，资料容是假的，你一都不意外？”

老李摇了摇，他们要的本来也就不是那份资料——而是那份资料上的密语。

他拿起笔，拧开笔盖，光的笔芯，轻拂过金属质的笔芯，摸到了一小串凹凸不平的微小浮雕。

“你们卧底的是不是都这个德行？什么都让旁人自己领会？遇到个脑不好的，直接就懵了。”

以行贿和拉拢议员为主要手段的年罗会，在漫时光中，成为一只腐朽的蛀虫，趴在星盟上，攥夺星盟的血。

为星盟而战，为人民而战。

“啧。”暗影留最后一个单音节，消失在杂货铺。

暗影穿着件带兜帽的黑衣，几乎没丝毫个人特征，兜帽被压的极低，除去颚些许锋利的弧度外，什么都没外。

“我已经说完了。”

暗影看了纸上奇形怪状的图案，随手将纸扔回给他：“放心，跟不丢。”

李将纸递给他，有些不赞同：“许正反侦察的平不低，你让其他人跟着他……”

“与其关心我，倒不如关心其他东西，你既然暴了，也该从一线退来了吧？”

暗影停顿了两秒，得结论：“他的神状态受到了影响？所以他了这个选择？”

“让人惊讶吗？”老李看了林异留的笔，笔光，跟市面上所有的笔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特殊之。

比起探究星狱最底层的秘密来说，彻底打垮年罗会才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他们从未遗忘过自己的誓言。

被关的门再度摇晃了起来，发吵闹的吱呀声。

“没办法，林异这个选择，太让人惊讶了，我一惊讶，就忍不住想说说话。”暗影靠着柜台。

老李将纸重新叠好收起，闻言看了暗影：“我服从组织的安排。”

或许曾经这对星盟来说，无光要，但在如今，却随时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没试探你。”暗影对他们这些间谍的脑回路无比熟悉：“行吧，我们还是来说正事吧。”

老李慢吞吞的收拾杂货铺，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整理来，闻言手动作一顿：“你今天的话有多。”

*

“我的等级可没你。”暗影挥手，语气里浮几分听故事的兴致盎然：“你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