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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去死的。”江奕奕打量林异：“既然我救了你，作为报酬，你的命归我了。”

江奕奕对这个问题略有些惊讶：“我以为你知原因？”

他问了那个在他心中徘徊许久的问题。

？”江奕奕回忆了术师的模样，平平无奇的相，吊儿郎当的气质，浮夸的肢语言，以及夸张到足以碾压江奕奕所见过的所有人的解剖平面。

“看来他说的没错。”江奕奕从他的反应中得了答案：“你们这些卧底的，确实都很愚忠。”

林异沉默的靠着床，将多余的思绪抹去——他更熟悉这结局，平静且冷漠的等待死亡。

总觉得他不应该只是个路人NPC，还是说星狱里到这个地步的人比比皆是？

“恕难从命。”林异平静的注视着他大分的恐惧来源——江奕奕，将那些多余的绪摒弃在外：“你可以重新拿走它。”

不像以往那般轻浮浅显，也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沉敛，简单得没有任何绪波动。

他依旧未从江奕奕的表中看动容，便又继续：“除此之外，我能给医生的，就只有我自己了。”

“他救了我。”

“因为，如果我就这样死去的话，未免太可惜了？”林异复述了一遍江奕奕曾说过的那句话，瞥见江奕奕不为所动的平静表：“您想得到什么呢？”

星监会又是啥？怎么还现了个新名词？江奕奕的思绪里冒了问号。

林异没从江奕奕脸上看到丝毫动容，又接着：“不过我任务失败，份暴，间谍这个份已经完全没用了，就算医生有什么需要我的事，估计我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林异便跟着问了那句话：“那医生为什么要救我？”

林异的表收了起来，准确来说，所有的绪从林异上褪去，留了一片无需分辨的纯白——也就是平静。

江奕奕对他说的没什么兴趣，倒是对另一件事很有兴趣：“方才，叶王跟我说，上给你一句话，你就会自杀。”他停顿了，饶有兴趣的问：“是这样吗？”

“准确来说，是我救了你。”江奕奕诸多优中，绝对没有将自己的好事拱手相让这一，他平静的纠正林异的话：“他只是在履行约定。”

这是他们的宿命。

林异慎重的思考了许久，才迟疑：“我确实知不少星监会和年罗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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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奕奕对这愚蠢的忠诚很兴趣——大概是因为林异在他的印象里，是一个无比识趣的年轻人，而不是一个可以为了一个命令就坦然去死的傻瓜。

“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江奕奕反问林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