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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异从他的反应里意识到了什么：“他也跟你说了？”

逻辑冲突，行为矛盾，这两个是贯穿了江奕奕所有形象最鲜明的标签。

“是吗？”叶王话里藏着未尽之言：“那或许你该想想，为什么他要留你在边了。”

“为什么不呢？”林异坦诚：“这能解释大分的问题，不是吗？”

每个人的资料里都会留弱和破绽，再退一步，起码会留偏向，有了这些，他们才能一步的调查、控制、击败对方。

“那你该好好想想。”叶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留着你，到底是想要什么。”

叶王等了一会，没等到林异的回答，笑了笑：“看来，你也没有答案？”

因为特殊看者条约，因为……

但事实上，他们最初的约定脆弱到不值一提——江奕奕本不需要他，因为他无法为江奕奕提供任何帮助。

“你应该比我们了解医生。”叶王到即止：“既然你不是他的人，那他为什么要留着你？”

因为一路以来，在某意义上的合作关系，让林异几乎产生了他们目的一致的错觉。

“不用了，我看过了。”

“或许，他留着我，只是因为……”林异收回视线，跟叶王盯着他的目光相撞。

林异回看了江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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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说他是个好人这件事的话——没错，他跟我说了。”叶王语气平静：“现在看来，你信了？”

“那么……好人？”

没有人敢号称自己了解江奕奕，而作为跟江奕奕接最久，也最，甚至在某程度上被他庇护的林异来说，他有除了逻辑和理智之外，不理的模糊想法。

林异的思绪停顿了，记忆回溯，闪过数个画面。

林异转看向叶王：“听起来你有话想说？”

他熟悉这样的目光，迫切的求知，一筹莫展的展，无法理解的存在，构成了江奕奕在资料中的形象。

叶王沉默的注视了他两秒：“现在，我能确定你确实很了解医生。”

过于遥远的距离，让他无法看清江奕奕的表，只能依稀从影上分辨他的存在。

“只是因为……他是个好人？”

“需要我把独狼的尸检报告给你吗？”

江奕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曾无数次的现在林异脑海里——当然他相信，也无数次现在其他人脑海里。

就如同叶王的那个问题，既然他对江奕奕来说，没有任何用，那他为什么要留着他？

但江奕奕不同，他什么都没有，他就像是黑，收一切注视，然后反馈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