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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如相信，你理掉了你所有的敌人这个假设。”

“正常状态五五分，疯现在的状态嘛……”江奕奕手中刀片一晃，停顿在疯脖颈。

林异倒了冷气，有些作的夸张：“那他……是冲着疯来的？”

相信江奕奕是个好人，还不如相信他是个好警察。

疯接住绷带，视线从血上挪到了绷带上，楞楞的注视着它。

林异的表复杂了一瞬：“你就这么肯定，你没有敌人？”

不知疼痛，不知死亡的野兽，面对狡猾的人类，能有多少胜算呢？

江奕奕回看了疯，解剖平面悄无声息的浮现，要害接二连三的浮攻击的最优解。

林异诧异的表还没浮起，忽而反应过来他话里真正的意思：“他比疯厉害？”

“因为我是个好人啊。”江奕奕停笑，有些厌烦的重复。

“随你兴。”江奕奕的快乐来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他再次回归到平静之中。

疯安静的注视着他，木讷的神毫无变化，像是丝毫没意识到死亡的威胁。

江奕奕收回手，将绷带扔给疯。

江奕奕看向手里的刀片：“那倒没有，只是……我毕竟是个好人嘛。”

江奕奕手上微微用力，锋利的刀片刺肌肤，鲜血渗，沿着伤淌而。

林异耸肩：“我是狱警，算不上警察。”

疯黑黝黝的珠一动，挪向方，盯着自己的血看。

林异那一刻的表，十分值得留念。

“不过，如果他是冲着疯来的，那你最好小心一。”林异看了捧着绷带木愣愣的疯：“连星舰军都扛不住，要把他送到星狱来保护他安全的敌人，绝对比你想的更可怕。”

江奕奕看了他几秒，忽而了笑：“当然，我没有活着的敌人。”

“反正不是冲着我来的。”江奕奕语气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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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是在上混的，但跟我们这边没联系。”

他看了疯，将话题转了回去：“所以，你刚才喊停，发现了什么？”

林异用复杂的表看他：“那你怎么笃定对方不是冲着你来的？”

江奕奕了囚牢，闻言瞥了林异：“差忘记了，你是年罗会那边的人，你表现的太好，都快让我以为……”他朝林异眨了眨：“是个好警察了。”

林异扬眉，不信的神。

江奕奕将他的神尽收底，意味不明的：“会死人的。”

“你相信了？”江奕奕放声大笑：“我在你里到底是什么形象？这你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