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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找我。”白黎抓住了人鱼的肩膀，黏糊糊的，手并不算太好，这冰冷的觉甚至让人有些不适，“事全推我上。”

他看向陆风梁:“陆老师，图腾的特之一是不是组织不能保存来，一旦离开，就会化成血或者灰烬？”

陆风梁看到标本受损心痛得无法呼，听到白黎的回复更觉得人生不公:“……算了，有元帅给你撑腰，你想什么就什么吧，你开心就好。不过以后行事小心，不然说不定连累你亲戚被二皇抓。”

陆风梁不知白黎哪里来这么大的胆，他想起了刚刚的八卦:“你家亲戚真是元帅？”

白黎:“等，我给秋月打个电话。”

白黎修的手指一一的离开，指尖夹了一片光溢彩的鳞片。

白黎眯了眯睛:“果然……”

陆风梁:“大概是吧，我见过的案例太少。现存的图腾标本还没有活着的图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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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会派人来检查，如果发现这图腾标本有一丝缺陷……”

陆风梁:“十九区区？宁是从凡尔赛里跑来的吧？！”

白黎的手泡在溶里。这人鱼死了很久了，鳞片轻轻松松就取了来。

他抬手去开玻璃柜的开关。

白黎垂眸看向底的人鱼。

“明白了。”

“凡尔赛？”白黎并不清楚这是什么，大概是他睡觉的这百年里新建的吧，“给谁住的？”

上半分是人，半分是鱼，它的表虽然不狰狞，却也不显得平和，很大概率是在溶中逐渐死去的。

一刻，鳞片逐渐变得透明，成了透明的，落到了大的玻璃柜中。

陆风梁睁大了睛:“你要什么？它是瞳孔识别，你怎么打开这个开关的？”

海怪的鳞片会化血，珍珠的鳞片会化灰烬，人鱼的鳞片会化。都留不住。

陆风梁想要阻止白黎，可是白黎已经把手臂伸了去。

白黎将玻璃推开:“秘密。我就一块鳞片。”

白黎合上盖，从上面了来。

陆风梁:“？？？那你刚刚骗我？？？”

白黎才隐隐想了起来，他好像和蔚蓝新任元帅不太熟，也就之:“算了，我和他不熟，别找他。”

陆风梁，“它大概就像一个标本，只是向我们展示曾经的生科技有多发达。”

陆风梁觉得很痛:“你明白什么了？我今天就要和上面说起这件事，对了，你是那新元帅的什么人？一切说清楚才好报备。”

他没有在意陆风梁的话语，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