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3)

说着，他把面碗推到一边又凑近了看她。

“小憨，我觉着你可能真是捡来的！”他注视着她，微眯了眯，气很认真的说：

“我刚仔细看了，你和你，你二叔还有你堂弟得真是一也不象！你要不上派所问问，让人给你寻一寻你亲生的爹妈。”

桔清不明所以，呆呆：“他们都说我得象我妈。”

“不你是不是得象你妈，反正我看你和你不象亲生的！”季帅掀，语声讥诮：

“平常打你骂你，只偏心你堂弟也就罢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有哪一个的，会叫自个的亲孙女去剃匠！

小姑娘家家的，成天和一堆谁知都藏着些什么龌龊心思的糟老呆一块合适嘛！都他妈七八十岁的老家伙了，让个小姑娘服侍着剃恶心不恶心！还回去嗯？”

他瞪一桔清，语气很不好：

“摸着一颗颗的老人，嗅着那难闻的老人气，一天天的看着那满脸老年斑的脸，豁着不是发黄就是没牙的嘴冲着你笑？对着你咳咳，咳不停随地就是一痰，说个话溅隔得近了能你一脸！”

他冷哼一声，讥：“还要刮胡修面吧？碰着那一的老褶夹不夹手！学什么不好？学剃匠！”

桔清听得难堪又心酸，特别想哭。

不会肯钱让她学别的。只让她先着，说等两年就给她寻个婆家，有合适的人就嫁了。至于日后怎么样？过得好与坏，说，那都是她的命。

这话她不想跟他讲，说到底还是她自己不争气。就好比这会他问都不问她考的事儿，因为知知底，因为不用问！他很清楚她考不上大学。

桔清烧红着脸，避开季帅的视线眨了眨对他：

“你快吃面吧，季帅哥哥。趁吃，凉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她忍着泪意接：“我该回去了！”

说完不敢看他，她站起就要走。不回去，她能去哪呢？

“回什么回！”季帅瞪她没好气：“你给我坐着，我话还没说完呢！”

桔清抿了抿嘴，低着坐。自小到大，顺从他似乎已经成为她的习惯。

见她听话坐来，季帅脸缓和气也放了些：“这次跟我一起去b市吧”他说：

“你这个家也没什么可呆的！小心过不久，你就为了钱，给你找个不靠谱的男人把你嫁了！不是喜画画吗？我带你去报个班。”

桔清呆住，抬傻傻的看他片刻后小小声：

“可是我没钱！”

顿了顿，她耷拉着脑袋很沮丧的说：“也不会同意的！”

“不用她同意，只说你自己愿不愿意？钱我先给你垫着，回你有钱了还我。什么时候还都行，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