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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未必吧。

安氏这辈除了在太后、皇后面前坐过离帝台这么远的位置，在京中随便席谁家的宴席，凭她的份，要么跟主家位平起平坐，要么也是挨着主家位，还从没被安排得这么靠后呢。

林悠看到老夫人被冷待, 就大概知这窦家是什么路数了。

“老夫人。”

林悠没见过韩氏，看见韩霁行礼后才知，笔站在窦家老夫人后的那名中年妇人就是韩霁的姑母韩凤芝，赶忙行了个跟韩霁同样慎重的福礼，轻唤了声：

“姑母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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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霁又对站在窦家老夫人后的韩氏礼：

老夫人是不想让女儿为难。而窦家人也都看准了老夫人女心切，才敢如此怠慢于她。

厅堂中鸦雀无声，老夫人们就连呼都克制着，以至于林悠走动的时候，裙前的禁步发的轻微撞击声听起来都相当明显，让林悠意识的放缓步。

韩霁觉到林悠的张，牵过她叠在腹前的一只手，领着她大步走到窦家老夫人所在的主家位前。

比林悠想象中的姑母要矮小一些，不知是否常年蹙眉，眉心皱纹略，不过她见到韩霁和林悠时，中还是有神采的。

林悠从前听说有些大人家极重规矩，尤其是对女人, 一辈压着一辈, 守着一些本没有必要守的规矩, 不断的压迫、约束、限制、打击女人, 让她们在森严的教条之不得息, 还其名曰——祖上的规矩。

林悠没想到韩霁的礼这么简单，她随在之后，也不好复杂，便也只是双手叠腹前，对窦家老夫人颔首一礼。

这是想踩着卫国公府的脸往上窜呢。

走近看清楚了窦家老夫人的妆容和样貌，林悠可以确定，这位应该就是窦氏女德班的班主任了，看这严肃得跟板板一样的脸，不知的还以为韩霁和林悠是欠了她们家几百万两银呢。

吴嬷嬷扶着安氏从侧面上前，安氏的位置被安排在窦氏之，甚至还不如两个窦家的年迈婶娘。

第168章

看姑母和其他几个中年妇人在窦家老夫人边唯唯诺诺的样，恐怕姑母嫁窦家二十多年来没少受磋磨。

可他们如此冷待, 老夫人都逆来顺受, 真的是怕了他们窦家或者真心尊敬他们窦家吗？

仗着书香门第的名望，以礼教自得，自诩清贵, 用他们的行动表达对卫国公府这世家的不屑一顾。

韩霁对窦家老夫人拱了拱手：

看了一面冷清的窦家老夫人，韩氏上前扶起韩霁和林悠，了，算是回答了他们。

“韩霁见过姑母，多年不见，姑母风采依旧，可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