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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见，找不着，只有一个可能——她不识字。

林悠正要接酒喝，却被旁韩霁伸手截走：“她年纪小，不能喝。”

林悠隔这么远都能看见，更别说湘娘离那么近了。

“既然不想说，那我便不问了。湘娘，去把那边书架上的风|月|宝|鉴取来我看看。”

湘娘没想到有人会质疑她的时间，愣了愣，一旁韩霁问：

这本书名如雷贯耳，林悠往房间隔断上摆的一排书看去，果然在第二排中段看见特别显的‘风|月|宝|鉴’四个字的书，心：乖乖，韩霁这是想通了？今晚回去是不是能再‘勾|引’一，说不定饭就成了。

“公请。”

纤瘦女的话被韩霁打断：“不必了。”

林悠接过湘娘递来的茶，问：

湘娘的声音越来越小：“定，定远……恒。”

韩霁似乎也不太满意，只是喝茶这个实在找不茬儿，只好沉默。

“哪条河贪墨？”韩霁又问。

赵晟推开胖胖那人送到她嘴边的酒，问：“两个月前？你确定吗？”

湘娘支吾半天，才回：“父亲河贪墨，罪及家眷。”

思及此，林悠忍不住心怒放。

湘娘知这两位都是小公的哥哥，不敢不从：“是，那婢给小公倒茶。”

湘娘开始微微发抖，给林悠斟茶的手似乎都有些不稳，没有回答韩霁的问题，反而劝林悠：“公，喝，喝茶。”

湘娘回：“家是两个月前来的。”

“定远？你爹以前是什么官儿？知州还是知府？”韩霁似乎对湘娘的世很兴趣。

待几人坐后，人便开始为他们斟酒，湘娘将酒杯递到林悠面前，羞怯怯的说：

不过很快，林悠就明白韩霁让湘娘去拿书的目的，只见湘娘战战兢兢的来到书架前，在‘风|月|宝|鉴’那本书旁走了不三回，仍旧没看到那本对她来说近在咫尺的书。

“你什么时候来教坊司的？”

一胖一瘦两人想在赵晟和韩霁边一人坐一个，韩霁率先起，坐到林悠另外一侧，兀自喝茶，让那两个人全都坐到赵晟旁。

韩霁仍想开，却听赵晟旁那纤瘦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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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怎的像捕快似的盘问湘娘，她胆可小了，我替她说吧，她……”

“你家里犯什么事来的？”

之前韩霁查过胆敢，现在四月，两个月前就是二月，二月里确实有两个获罪的官眷送到教坊司，不过都是二十七八岁的女，可这湘娘看起来最多也就十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