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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直接，她想拒绝都没法委婉，直接拒绝又很伤。

“你不用……”

杜夏转过脸去往院外跑去。

“是人鱼族的龙骨粉，跟鲛人的鳞片。吃完你的烧就退了。”

他从告白到追求都一直在打直球，一也不遮遮掩掩躲躲藏藏，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说来。似乎是觉得拐弯抹角不行，搞得杜夏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杜夏一边锻炼一边分神跟他说。

杜夏练手完要去跑步，他也起了，要跟着她一起跑。

只是希望这事不要被太多人知才好，否则又是一场灾难。

从她认识郁空开始，这人就已经病过两次了, 她实在不敢让他随便锻炼, 可别练个好歹了。

“我觉得早上锻炼很好，空气很好，温度适宜。能跟你一起，也很好。你很忙，我们能单独相的时间也只有这时候了。你不用觉得有压力，如果觉得看到我不舒服，你走前面，我在后面，我只要能看到你的背影就很开心了。”

“没关系。”

杜夏心中暗暗称奇，这人鱼族给他吃得东西还真用，竟然改变了他的质。

郁空跑在她侧，跑了有二十分钟，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也没听到他在，似乎是真的能跟上的样。

他那会迷迷糊糊的, 只觉自己被喂了什么东西，但是那两天兵荒，事请一个接一个，也没时间询问。

他实在是站了很久，杜夏锻炼一个小时，他就又站了一个小时。

“也没有不舒服，你能跟上就跟着吧。”最终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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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你不是说练功要从站桩开始, 我想试试。”

“你的撑的住么？”

杜夏虽然知他好了很多，但还是不清楚，他这么是为了锻炼，还是为了陪着自己。

一想到这个，她就又想到在底的那次告白。

若说讨厌郁空，她是不讨厌的，只是她对他的觉，一时间没法转变到那层面上去，这就很尴尬了。

至今她都不太愿意回想，跟郁空的太熟，就跟家人一样，她对他的态度也很自然，总会忘记他们之间还隔着那件事。

现在猛地想起来，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郁空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比满院灿烂盛开的还要。

“我找机医生检查过了, 现在非常好, 超乎想象的好，我还没有问过，当初在人鱼族的时候，给我喝了什么？”

这两天伤齿龙不在，镇上的人稍微少了一些，来玩的都没有那么早起来的，所以此刻镇上还是一片静悄悄。

郁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