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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师们谢绝不收，他们也会将这份报酬连带激一同付给对方。

杰森没有接这个话题，他只是在沉默过后，反问黛芮娅，“你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而来哥谭？”

黛芮娅突然轻声笑了一，慢悠悠地开，“之前看到媒上针对超级英雄们的评论，我还以为他们付了钱呢。”

因为他们都有钱啊！

这个【又】字，非常灵魂与髓。

黛芮娅不是会陷在回忆中的人，所以她沉默的时间不过几秒，就迅速转移了话题，“还有一件事——我昨天刚在推特上看到一个问题，‘警局会给蝙蝠侠发工资吗，如果是的话，他和他的助手税后能拿到多少钱？’*”

太尬了。

当然这件事他不能直说。

但在被茸茸尾包裹的时候，黛芮娅会有回到平安时代的觉。——毕竟在平安京的时候，大大小小的狐狸们也都是会互相rua的。

虽然和红罩一起战斗过很多次，但是黛芮娅还是觉在对方面前提起‘阿卡姆’或‘小丑’这些词会有些奇怪，就好像是在大江山上对星熊童说，‘我要狩猎你们山上的xxx’一样。

杰森：“……”不，蝙蝠侠只负责发工资。

嘴里还着糖的黛芮娅，现在闻起来和看起来都像是个撒多了糖霜的油糕，不过冷表的样也很有威慑。——像是个放了咖啡夹心的糕。

毕竟在平安时代，师都是珍稀保护动。不仅朝中为师们设有职位，甚至还专门为师们设置了特殊机构寮。——意思就是说官方会发钱的。

——而且发的工资都还特别可观。

而且民众们也非常信仰师，每当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小到找孩、大到邪灵作祟、甚至在到创作取材，求神无用，人们就会去求助师。委托他们帮忙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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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幸好（？），黛芮娅也没有机会回答这个问题。

讨论得那么激烈，那么正义凛然，那么谋论，那么不怀好意——原来没有啊。

“……”杰森默认了。

——不然为什么几乎每个师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立院。

系统所提供的式神再怎么还原再怎么仿真，但依然不会对黛芮娅熟悉的笑容，也不会对她熟悉的亲昵举动。

“原来没有啊。”

黛芮娅好奇地盯着杰森，“我猜，是不是没有人给你们发工资？”

这算什么？蝙蝠侠罗宾放心飞，事自己背，摔死无所谓？

——当然也是会付钱的。

这在黛芮娅看来难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