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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有托尼的暗示，娜塔莎也已经拉起了黛芮娅，黑寡妇抬手拍了拍女孩上的灰尘，听到对方“围巾被脏了，这是你送的礼……”的小声抱怨。

其实超人还真没想过要挖墙脚这件事——他的确是对太小充满好，也一直想认识对方，但复联和神盾局将她保护得很好，在那场外星侵的战役结束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对方。

他将‘我们的’这个词咬得特别仔细，像是疯狂抓地留气息标记的大猫。

般英俊的男人痛苦地闭上睛，再睁开的时候, 他那双湛蓝睛已经褪去了□□控后的疯狂血。

而超人也不是会在这事上格外有执念的格。

“等结束之后我们可以去一起挑新的？”娜塔莎安，“拉上佩珀一起怎么样？”

在战场之上，黛芮娅可以是持剑披靡的雅典娜，也可以是力挽狂澜阻止死神靠近的神明，是镇痛用的那只杜冷丁，转整个世界的心命轴，是值得信赖并肩的战友。

你们正义联盟有我们复联这么多好吃的吗？我都为黛芮娅买了三家甜品店两家日料店了！而且你们有蛇可以吃吗！有章鱼可以吃吗！什么都没有就想挖墙脚，你们这是要饿哭黛芮娅啊！

托尼可没忘记，快银曾经随提起过‘超人可是一直想认识这位太小。’

他不好意思地站起，非常认真地对黛芮娅说：“谢谢你，不仅这一次，上次也要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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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来自回忆的愧疚与打击, 比其他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克拉克抬看向表难看的托尼, 非常郑重地开：“……抱歉。”

然后人们就看到：战斗全程都镇定自若、能控能打甚至还能阻止死亡都丝毫不迟疑的黛芮娅，在听到这句谢之后，居然了个一言难尽的复杂表。

超人的这一句话，让黛芮娅惊觉：超人和酒吞还是不同的。

但战斗结束就是分界，他们从不想将黛芮娅当不人间烟火的神女般敬神，更想将她当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姑娘。可以经历裹着角扣大衣，上厚厚围巾在街上散步的平凡。

托尼：警觉.jpg

黛芮娅：“……”瞳孔地震。

呵, 别想让我忽视这一！挖墙脚？你想都别想！

“okok, ”托尼还穿着反超人战衣——大号的那——不方便直接把黛芮娅拎走，只好扔了个神给娜塔莎，“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们的小姑娘了吗？”

没人觉黛芮娅的这番话有什么不对，娜塔莎甚至非常享受小姑娘这小小委屈的抱怨。

恐惧毒气只是毒药, 而不是法脑控，所以超人还记得自己在中毒期间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