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2/2)

冯光义的反抗……会不会还有其他呢。

“魏秋岁。”余非急切地说，“如果我现在要杀了你，你会想什么？”

“你警匪片儿看多了吧。”王图笑，“我一个人住，还在自己家镜上装个双面镜，看谁？”

“对！”余非打了个响指，“知对方如何杀自己的方法，说不定可以自救。”

“你阻止不了我这个思想。”余非了自己的脑袋。

“那我就会想知你的杀人方法，然后去尽可能自救，我需要清你为什么想杀我。”

魏秋岁说：“如果我们真的要去行这样的卧底，没有个一年半载在那些人面前让他们脸熟，基本是不到的。”

“一定还有什么。”余非念念有词，“红，照片，火灾，冯老师……冯老师？啊……”余非忽然一拍桌，“那串数字！那串数字！”

魏秋岁了嘴：“我会想知原因。”

余非多喝了两，有想上洗手间。问了王图他家洗手间在哪儿之后，王图还带着他过去，给他开了洗手间的灯。

案再次陷一个瓶颈。

余非眯着，被这个想法和慢慢从背脊爬上的凉意，一圈圈扩大到了整个。他转走了卫生间，大步走向了魏秋岁。

“当时冯恺说过，冯光义曾经接了个电话，在他的笔记本上匆匆抄了一段数字！”余非看向王图，“会是它吗？！”

“我不是黑客，我从良了。”王图又澄清了一遍，不满，“我在自己家装摄像什么，别说人了，平时连个老鼠都不会来用我家厕所。”

许久，甚至多年的。”

余非站在门看灯亮起，正对着自己的就是一面镜。

手指没对在一起，是个单面镜。

魏秋岁像是明白了些什么，慢慢把前倾，手撑着桌面看着前的电脑屏幕，只听余非说：“冯光义如果觉得秦雯想杀自己，已经起了杀意，他说不定会试图这里！”余非用手指了屏幕那个光秃秃的页面，“因为这个论坛的私密，每个人浏览的东西都会不同，假设秦雯需要在论坛中获取方法或者其他任何需要网络的易，她必然需要一个邀请码，否则她就不能浏览自己需要的东西！”

“如果找一个这样的人呢。”舒蒙提议，“生活中这样的例其实不少，所以被邀请的人也有一定的随机吧。”

他非常顺手且习惯地把大拇指抵在了镜面上。

走剧，走剧~

冯光义当然是有所察觉的。

他们似乎，终于到了这个域之中。

如果自己是他，在知晓了秦雯可能有杀死自己的念后，第一个想法会是什么。

比如，试图看一秦雯怎么杀了自己？

“报给我。”王图的双手放在了键盘上。

“符号……符号……”

余非漉漉的手抚上镜，慢慢来，像在抚摸镜里自己的脸，实际上他的神并没有聚焦。

“那么冯光义会找到这个邀请码。”魏秋岁说，“冯光义留了些什么……那个视频、那些符号……”

余非报了那段电话号码一般的数字。

他的反抗方式是向警方求救，但同时也好赴死的准备——因为他本便已经是半只脚迈鬼门关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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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秋岁愣了一，垂：“你怎么了，想到了什么？”

“如果不能有这个份，我们无法网站，后面的都是白搭。”余非说。

在那之后，屏幕骤然一暗，在他们几人以为电脑了什么异常时，才发现屏幕上浅灰的字。

几个人得到了这个信息，都开始从那符号中获取一些线索，但反复翻了翻并没有他们想要的，或者说破解不了的。

他战战兢兢用完洗手间，边洗手边看镜里的自己。过了半晌，他盯着那镜面的台看了一会神。

接来，他们五个人十双睛盯着屏幕。暗网的网络缓慢，像是一个蛰伏在大织网中老旧生锈却邪恶的机，慢慢转动着。

“你说。”余非说。

魏秋岁看着他：“数字？”

秦雯放在冯光义家的红，或者还有别的东西，一直在不停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好了好了。”余非推了他一把，“快去吧。”

“……就是有心理影。”余非叹了气，还环顾了一四周，“你们黑客的家都神神秘秘的，说不定什么鬼东西就是个摄像。”

“会试图让你不杀我。”魏秋岁说，“因为杀人之外还有很多解决办法。”

“对。”余非，“原因就是我恨你，然后你会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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