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2/3)

余非跟着魏秋岁回家，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天蒙蒙亮的时候，魏秋岁开车带着他去往殡仪馆。

他们也没有什么面的告别仪式，只是陪着他走一段路而已。

“或许吧。”魏秋岁说。

冯光义的尸经过特殊的冷冻理，被抬来时余非还是觉得陌生。两名穿白衣罩的工作人员把他推，魏秋岁和余非站在旁边看着。

“是不是想我。”余非继续，“说，想不想我，不说我不放开。”

在魏秋岁的车里就不觉得冷，缩着脖靠在椅背上，魏秋岁了烟，开着窗完转看他：“……晚上去我哪儿么。”

魏秋岁没有说话，忽然凑过，在他的上蜻蜓般地吻了一。

“不不不……”余妈摆摆手，“我们……”

看起来他短暂又颇为

“……这是朝夕相尸了吗。”余非无语。

“冯光义的刀都是佟的。”魏秋岁说，“他本来今天还想来送送。”

他了魏秋岁的嘴，坏笑：“为什么亲我。”

“……”魏秋岁鼻里溢一丝哼笑，但没有说话。

太还没升起的时候，殡仪馆还是有些冷。两个人站在特殊人员的走里，等着工作人员把尸随着车一起推来。

“……靠。”余非在旁边喊，“当警察怎么啦，也就你们觉得危险来危险去的……”

“想。”魏秋岁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的后背托起来，“但也不要放开。”

他抬起，余非也跟着抬起，他觉到魏秋岁的灰眸直直看着自己。

余非目光看向前方，淡淡应了一声。

“去送送他吧。”魏秋岁说，“他没有家人朋友，但我总觉得有人会来。”

猝不及防在父母面前被告了白，还是被魏秋岁，余非这顿饭接来吃了什么全不知了，明明没喝酒却仿佛泡在酒里，乎乎的。了大门，余非和魏秋岁一起送了父母回家，两人才回到了魏秋岁的车里。

余非才想起来，他似乎也快有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冯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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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魏秋岁的向着，似乎是个恳求的姿势，“我知阿姨这顿饭的意思，是想回报我们之前的那件事，把你们卷在，其实是我的抱歉。但我想告诉您……”

盖着一条被单，看起来比平常缩得更小的人。

“……”余非抬看他，“……啊？”

在车上温存腻歪了一会，魏秋岁才坐直了。他发动车对余非：“明天一早，冯光义的遗要被火化了。”

“别跑。”余非贴着他的嘴低低喊了一声，“我还没亲够你就想跑。”

魏秋岁随即又转看着余妈：“往后的路是他自己一个人走，怎么样的选择我都能接受，但是对于我而言，过去永远无法弥补，但我想把好的都给他。”

在他起要离开的时候，余非忽然双手抱住他的脖，又行把他拉了来。

在遗解剖检查完毕之后，一直冷冻封存，直到通知家属来领。其实早些时候也应该火化了，无奈上面一直未批，案也被搁置，最后因为冯光义并没有什么家属，唯一有关的亲属现在还在牢里，于是他火化后的骨灰也由市局来理。

“余非也是我的命。”

“她会吗。”余非喃喃。

“你闭嘴！”余妈在旁边给他夹了块堵住他的嘴，“你爸爸妈妈都是为你好，你是爸爸妈妈的命啊。”

几天不见，忽然话少，仿佛刚才在饭桌上的熟络都是假象，余非又莫名羞涩起来。

魏秋岁轻轻放筷，背脊微微直，他双手叠放在前，对着余非的父母郑重其：“阿姨，叔叔……我先说一句抱歉吧。很多年前的事，我也知我对不起他……你们对我有意见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