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2/2)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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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上过去。

“先去看看再说。”魏秋岁说。

被害人是被刺死之后，再用石一类的品把脸砸得稀碎，几乎无法辨认五官。从挣扎程度判断应是先刺死后才行地损毁面。

魏秋岁着上半床，丝毫不畏惧清晨那刺骨的冷，开始穿他的衬衫：“昨晚的嫌疑人抓到了。”

余非抬看他：“觉你对突如其来的案件，很快，”

“什么？”魏秋岁莫名。

魏秋岁垂，笑着用嘴蹭了蹭他的额。

余非哼笑起来：“看魏sir不会说话，说起理论来倒是一一的。”

“好。”魏秋岁应。

那是两人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漫日。

魏秋岁和余非看见犯罪嫌疑人的时候，看见他一边发着抖一边坐在角落里，派所的所捧着保温杯：“他犯罪手法非常糙拙劣，甚至作案工都散落在附近，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躲在树林的岩石后面，找到他的时候了一，直接认罪了。”

“再说一句对不起试试！”

“对不……”

余非回忆了一，抬瞪魏秋岁：“我想起来了，当时明明是个快乐暑假，居然还着我看刑事案件档案！两个人谈恋看个电影就算了，还让我和你一起看血淋淋的犯罪实录！”

魏秋岁刚工作不久，家里的钱也都寄回去了给了妹妹上学，上本来就拮据，余非也不想让他破费去旅个游什么的，外面天，他就喊魏秋岁来他宿舍呆着。

魏秋岁勾嘴笑着摇摇，把平板电脑反扣过来，主动把余非的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余非的脚冬天还是冷，这会终于被魏秋岁捂得的。

看了一会，余非动了动，魏秋岁以为是自己这个姿势让他不舒服，随即准备起，却被余非的双脚一勾，说：“别动。”

因为经济拮据，一天三顿不是堂就是馆，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魏秋岁的手机忽然响了。

等他挂了电话，余非翻了个仰躺着，睡惺忪地看着魏秋岁：“怎么了，大早上的……”

他迷迷糊糊的往里钻了钻，又迷迷糊糊准备睡个回笼觉。

“……”

“不过听说有些意外发现。”所说，“他的兜里，我们发现了一张纸，那张纸上用手抄的方式，居然记录了整个作案过程！你说这犯人是不是缺心儿？我第一次看见把犯罪过程记录在纸上的。”

放了暑假，魏秋岁也终于空了几天来。那时候余非还和父母住一起，暑假天天往外跑也麻烦，上又没什么钱，于是就借学校活动，一直在宿舍待着。

“……我……”魏秋岁似乎也回忆起来了一，“……这么恶劣的吗。”

“……”魏秋岁又把手放了来。

昨晚刑警队忙活了一晚上，在景区上游的一片树林发现了被害人的一只鞋，以及几百米外的作案工。

本觉得这个晚上不够平静，最后却在温中收场。余非的被捂得和，睡得居然比前几晚都香，醒来的时候，他还跟个考拉似得抱着魏秋岁这棵树。

魏秋岁看他那样，觉得傻得可，忍不住又用手摸他的：“死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被杀死时那些凶手一念之间，置他们于死地的东西。他们死之前也会哭也会笑，和我们过着一样的生活，我们本质一样，为什么还要害怕对方？”

“……”魏秋岁摇摇，“……习惯了就好。”

“你平时都这样吗？”余非忽然问。

“抓到了？”余非从床上蹦起来，一脸不可思议，“这什么办事效率？怎么那么快？认罪了？不会是自首的吧？”

他知余非在想什么。

魏秋岁眯了眯：“方便看吗？”

他被绑在景区一个树林河旁，因为那附近鲜少有人，尸被浸泡中后，夜之时再来隔断绳，尸顺而，浮在了银杏河的河面。

魏秋岁愣了一，余非继续：“我什么时候才能到，刚刚发生了凶杀案，赶让他从自己脑海中挥去啊。这一我特别佩服你。”

他一只手接电话，还是那“嗯嗯”的语气，接了一半，余非就觉魏秋岁整个人要坐起来了。

十五分钟后，两个穿整齐的人坐在了银杏河景区的派所。

余非这只忽然炸的猫就被得温顺来，转盯着电影，小声嘟囔：“有空了一起去看电影吧，我想把很多以前没过的事一遍。”

“……胆那么小？”余非轻声说。

“对！”余非恶狠狠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