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2/3)

余非。

他说罢，连再见也没有说，直接带上了门。

“如果没有刘友霖的案，我们一辈还会再见吗。”余非把烟从嘴里拿来，歪着看他，“你从来没想过吧。”

余非喝了可乐：“嗨，刘老师你这话说的，你借了你还啊？”

班之前，亲妈又打了个电话来，唠唠叨叨叮嘱了一堆又问了这周是不是回家吃饭，余非满答应完，就把手在外衣的兜里往车站走。

魏秋岁站在玄关穿鞋，把搭在门后衣架上的外取来：“我每天都在想。”

余非的日被迫回到了正轨，仿佛只是过了一个非常疯狂的周末。他再次踏校园的时候，传达室的老张已经回来上班了，他还是原来的模样，似乎对那天看见的死人已经没有了觉。

“哦，你的x5就是这么来的，我说呢。”余非窝着沙发里笑了两声。

魏秋岁：“……”

然后他自言自语：“离开是对的。”

世界没有什么不同，除了他偶尔会惦念起魏秋岁。

魏秋岁垂，拍了一自己，从沙发上站起来，轻而易举地掐断了话题：“好了，休息吧。”

“好的。”余非说，“至少你喜这件事儿，喜自己的职业。”

“这不就随一说么。”语文刘老师对他一招手，“谢了啊。”

他再抬的时候发现魏秋岁在看他：“所以有时候，你妈说的话也没错。我的职业注定了我这一辈的危险，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余非从兜里摸了烟，仰叼上一，四仰八叉地在沙发里伸自己的脚，笑起来：“对个……我和你的问题才不是什么危险不危险的问题。”

”

“您兢兢业业上班给我找假放我还要谢谢您了呢。”余非手撑着。

魏秋岁抬看他。

“余老师。”隔桌的语文老师凑过来，“上周五没上课，我来不及上了，你把育课借给我呗。”

……

“我们还会见面吗。”余非昂着看天板没有看他。

照理由来说，警方结案后会公布这起案件的结果，但这次只是公布了洪晓易挟持和抛尸，刘友霖还没有成年，不会公布名字，只是以死者的份现在了警方通报上，蓝底白字的，变成了他们四个人和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

“那你还真是闲的。”余非又低。

雪已经停了，说的暴雪都赶上了周末，这会却除了树上和房，其他地方都恢复了原样，而余非的冒似乎也好了大半，不知是不是那退烧针的功劳。

“但是这样的案，越往里查，越会觉得离真相很远。”魏秋岁低了自己的眉心，用手掌抵住自己的嘴，“而且越危险。”

魏秋岁的手轻轻搓动着，目光看向地板：“我很一段时间里，希望能被工作和事埋没，把这些年的很多冤假错案都拿来，不最后结果怎么样，至少我有事。”

“我说了会帮你查刘友霖案。”魏秋岁说，“那肯定是会再见的。”

峰期的车，人贴着人倒也没什么

余非张了张嘴：“……那你……”

他每天公车上班，人挤着人的早峰晚峰都已经习惯了。偶尔会有学生和老师同行，打发车上无聊的半个小时时间，这天班赶上峰，他被迫在人中被挤了一步，站到了快靠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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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非走在校园里，白津二中的老师已经令同学不许再多接这件事，宿舍楼旁边的警戒线也被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