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3)

“……”余非手扶着腰，了嘴，“岔气了。”

面前是那栋废弃的宿舍大楼，余非顺看过去，看见那边楼站着的魏秋岁。

把心里那横冲直撞的郁结怒气压了去，他搓了一把脸，从他熟悉的校园横穿而过，期间还躲了两个迎面而来的警察。

“两年前……”魏秋岁和余非已经走了楼，他们俩一人一个便携式手电筒，魏秋岁若有所思地往前走着，“两年前的那个学生呢？”

魏秋岁看见余非走过来，自己抬起警戒线走去，去之后转，给余非也抬着，余非猫着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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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吧。”魏秋岁说。

保安对他摇摇手：“老张早上发现那尸吓的不轻，请了两天假，我现在是白班夜班倒都不倒啊。”

“走正门啊！”

余非拍了一把他的后背：“晚上还要雪，冻死啦，你赶去吧。”

“那你辛苦了啊，来。”余非从兜里摸了烟给他递过去，保安大大方方拿着别在了耳边。余非指指里面：“晚上你也别去那边巡逻了，那边都有警察叔叔看着呢，不会有事儿的，现在去多吓人啊。”

“两年前，也是有学生从楼上坠落，那次没有死，但是他的终生残疾。之后因为消防问题直接封楼了。”

“是是是是……”保安连声应着，“虽然是个学生，但是我这心里吧，还是膈应……”

告别了保安，余非把手上的烟盒往上抛了一圈，又稳稳接到手里。

他了气，平复了一心绪，向着魏秋岁走过去。

“我是要来，但是我为什么要翻墙……？”

“休息两分钟。”魏秋岁站定了，又转过来，“你力太差了。”

魏秋岁背影修，在路灯昏暗微弱的光镀着一层金。余非曾经也不是没有暗暗想过，自己万一再遇见魏秋岁时候两个人是个什么样。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和魏秋岁说，但是现在似乎还不行。他们现在的份微妙，都不是去追忆往昔和质问缘由的好时候。

距离他和魏秋岁第一次见面已经九年了，距离他们分手已经三年了。分手时他刚准备从警校毕业，如今已经在白津中学当了三年的育老师。

魏秋岁却步伐稳健地又比他上得了，回看着他：“累了？”

“……你怎么来？”魏秋岁眉微微皱了皱。

余非拢着自己的绒帽大外大摇大摆从正门来之后，保安大爷还坐在审讯室里看了他一，探来：“余老师！这么晚才来学校啊？”

反正不会是在一个废弃的大楼前，为一和他相关的命案伤神费脑的。

“休学了。”余非用手扇了扇周围的尘土，“那年他一……”

魏秋岁把警队的人支开了，也只是支到了建筑背面而已。宿舍的楼层很，但是废弃之后，电梯也不开了，楼面都是断电状态。

“……”

余非啧了一声，快步跟上去，还不忘嘴碎一句，“也是老当益壮了你。”

魏秋岁和余非边说着话边上楼，余非走到六楼的时候，扶着墙了气，“嘶”了一声。

“这栋楼是什么时候废弃的？”魏秋岁问。

魏秋岁垂着看他，半晌：“休息完了吗？走吧。”

他和魏秋岁曾经是一对同侣。

“哎哟，你也是辛苦了，你那学生，真死啦？”

“我就是个闲得没事儿的育老师，又不天天运动。”余非呼了气，“刘友霖的材很弱，他走十楼和我一样要命，背人背上来扔去太多此一举，自己上来的话又是什么值得让他觉得需要半夜三更上来。”

“警察问话呢。”余非遥遥喊了一声，“现在才放我。”

余非勾了勾嘴：“大概吧。”

毕竟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