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他材虽然比不上魏秋岁的骨架大，但也好歹不是瘦弱型的。冬□□服穿得多，等上的麻劲儿过去了，就可以活动了。

——“你怎么就把人放了。”电话那的曾健，“这育老师应该是最后一个看见死者的人，你尽快把他带回来，哎不对，你小去哪儿了啊！”

魏秋岁没有说话，伸手想把那烟拿回来，余非却已经了一，狠狠了一。

余非翻了个正宗大白，把烟往地上一丢踩熄了：“是么，我以为我胖了呢，教师和警察比还真是算不错的。不过油就不能比了，比不了比不了，不过你们警察同志啊都是刀尖悬命的，多拿儿也是应该的……”

“你怎么还喜这个。”他垂着了烟，“劲儿太凶了。”

“是。”魏秋岁应了一声。

“昨晚最后一个见到刘友霖的人，是你吧。”魏秋岁转过来看着他说。

魏秋岁把手机挂断，目视了一会前方，然后缓缓开：“以前在警校学过，一些犯罪嫌疑人会在犯罪行后会为了查缺补漏，消灭证据。或纯粹是因为追求心理上犯罪后的愉悦满足而回到现场。”

他和魏秋岁坐在偏门的地方，魏秋岁嘴里还叼着那没完的烟，余非了他：“给我一。”

“余非……”魏秋岁无奈地抚了抚额，试图打断他这说了就停不来的话。

“哦，也是……白津公务员的待遇是比黑溪那地方好了不止一半儿的。”余非笑了两声。

魏秋岁看了手机接了起来，余非正好撞上了他的侧脸。

“不可以。”魏秋岁从自己兜里摸了烟，偏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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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肆无忌惮地看了会，魏秋岁才打完了电话，以至于余非一个字儿都没听去。

不知他这短短几年经历了些什么，看起来整个人都成熟稳重又冷静可怕。

“我在现场，我还有些没明白的地方，我会尽快回来。”

魏秋岁这才把手收了回去，了兜里：“你不是想看现场吗？”

巡逻过来，这次会不会也看不见你，就不好说了。”

他话说了一半，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余非愣了一，抬着脸张着嘴的样，即便英俊，但可能他自己都觉得非常傻：“……可以吗？”

“靠，威胁我？你们人民警察就是这么威胁我们平民百姓的吗？”余非看着他那悬在半空的手，看着那指尖，却怎么也不敢再看这人的脸第二次。

“我自己申请调回来的。”魏秋岁说。

但眉宇间的神似乎和之前又有不同了，早年的魏秋岁冷静凌厉，像一把冷锋匕首，鞘了就是肃然杀气。而他今天看见魏秋岁，他还是那么冷静自持，却能直观地觉到这收敛。

两个人坐得很近，都兀自在白雾之后吞云吐雾了一会，余非才夹着烟侧看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前年？你回来的时候怎么……”

曾健说：“虽然你是个副队，但不能这么没组织没纪律的，门儿了和你队我代一句很难吗？不为例，有事儿及时汇报。”

魏秋岁从兜里摸烟盒，用手指敲了敲壳敲一烟来。余非看着那个烟盒，手指顿了顿，还是摸了一叼在嘴里。

好像自己没啥资格质问人家“怎么不告诉我”这类的话吧。前年就是两年前，满打满算，他们也没啥关系了。

他其实刚想说，魏秋岁才是真的瘦了。连颧骨到眉骨，都立巧地像个雕刻，但只有一层而已，好像以前不这么样，不是说人过三十都会发福么，这人怎么越来越瘦了？

“白津毕竟是我的家，我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魏秋岁也没有在意他的话，但他说话的时候，直接转看向了余非，目光从他脸上来回扫动了一圈，莫名来了一句，“余非，你瘦了不少啊。”

余非一秒皱起眉，觉对方话里有话：“所以呢？”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响了。

余非如果现在不是疼得背发麻，可能已经在原地开骂了。魏秋岁似乎知了他想说什么，直接接了刚才的话：“想看也可以，必须跟着我。”

说着他第二次伸了手，余非抬起胳膊，魏秋岁直接把手穿过他的腋，把他人提了起来。他力气很大，用手肘的力量就能把一米八个儿的男人从地上拎崽儿似得起来，余非的肩膀贴了一他的，两个人又很快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