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遍修真界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486(2/2)

“都是好酒，蜇人得很，直呛睛。”谢残怆然笑。

洛九江的拳握又张开，最终还是抄起一只四脚兽首的觥，一气喝了个净，然后当啷一声把那觥杯砸在地上！

“兹事大，我们可以从计议。”洛九江拍了拍谢残的肩膀，“谢兄，你……”

即使已经掌握了书祈的方式还不够，他要那个唯一。

等谢残甩手把那圆溜溜的酒坛掼在地上摔成碎片时，他一张脸都漉漉的，用袖胡抹上去一把，足以让人分不清是酒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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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大地哈着气，双目里血丝俨然，满赤红。

谁也说不上这个晚上，他们两个互相陪着喝了多少的酒。

要命的一件东西。

谢残看了洛九江一会儿，突然近乎突兀地说：“九江，你来陪我喝酒。”

竹叶青、金、文君酒、黄藤酒、琼房、丰和、清白堂……雕几从到尾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从玉壶银瓶象牙樽，到金杯瓷斛宝石斗，最清冽的酒和最粘稠澄澈的玉酿相互挨着，院里蒸腾了满院的香醇酒气。

过了一会儿，谢残哈哈大笑两声，声：“岂能辜负如此好酒良宵？”他摇晃着凑到案前，劈手端起了一只晶盏。

谢残捧起几上最大的一只坛，抱在怀里至少有五斤上。他托起酒坛来仰面向天，酒淅沥而，他的结也来回地动。多余的酒全都泼在脸上衣上，淋淋地顺着自己的鬓角滴答往淌。

只是喝到最后，谢残发起了酒疯，书香世家的后人，就连醉酒也比别人醉得更风雅些。他从怀里一只成人男拇指的狼毫，伸手抱着一小坛竹叶青，蘸着那微碧翠绿的酒，淋漓字迹眨之间就挥上了雪白的墙面。

圆月无声地映亮了院中拖的人影，一条的案几被安置在小院之中，桌上无菜唯酒。

两人四目相对，神里闪过同样悲愤的自欺欺人。

“零落栖迟一杯酒，主人奉觞客寿。”谢残喃喃自语，在落第一句顿挫的间隙里，他顺便就着酒坛坛又了自己一。

“谢兄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洛九江断然接，打断了谢残的喃喃自语，“白鹤洲，我们一起杀了他。”

“我要杀他。”谢残冰冷地说。他看上去冷静镇定，实际上显然早就被气得了阵脚。在短短的一息之中，他竟然连续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三次。

他吐一气，笑：“这酒劲力太足，我要拿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