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遍修真界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3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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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想好好陪混沌喝上一杯，然而混沌才不想跟他喝呢，混沌只想搞事。

那时他们关于如何离开死地尚且没有计划，天地间的尽唯有苍茫的白雪，一看去正如未卜的前程一样压着层沉沉的灰霾。山里不声的谢残与封雪如孤狼似困兽，心里是同一辙的凄惶狠厉，鲁胡地把无数个推行不通的结局和死亡画上等号。

可一无所有之中，他还拥有他自己。

但既然心有战意，又何妨纠结于酒之分的细枝末节？

然而洛九江终究没能咽那白。

洛九江将清半数尽洒于地，又把向虚空中举起，在半空里悬起手腕向前一敬，权作邀约。无声无息之间，他已经响和混沌战斗到底的号角，动手前共饮一杯，算是略略表达自己对这极难缠对手的敬意。

一片漆黑之中，洛九江弹弹袍角原地坐，从储袋里取一淡。他带圣地的酒已经尽数奉献给了那场庆祝小刃恢复的宴会，所以此时此刻也只能拿清。

是他单相思一场。

——天知混沌那诡异的“混”特究竟是如何运行，至少洛九江不能明白，好好一清怎么了他的嘴里，就一酸意直冲天灵，简直人泪，直让他满都是酸溜溜的白醋味了？

“一艘船，从初航到它生命的尾声，假使将它上全木板都前后更换过一遍，你觉得这艘船还是不是最初那艘？”

当初十四岁的洛九江失去和挚友、家人和师父的一切联系，如今十七岁的洛九江也再不能握有些许关于实力、灵和天资的所有倚仗。白成一片的死地和黑若阿鼻的混沌，三年前与三年后，洛九江面对的的境何等相似。

，自己对镜时甚至不能回想起五年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模样——这时候，你要怎么确定你还是你自己？”

封雪轻声：“什么？凭什么？”

洛九江闻言随手在雪地上划拉两，画了只圆圆脑，憨态可掬的小帆船来，回答封雪问题时语气却足够认真：“这其实是两个问题——船还是不是那艘船我不知，可我知我一定还是我自己。”

洛九江不假思索：“只凭我的心。”

然而洛九江却始终定的像一块石，又蓬的如一簇火焰，从到尾，他不曾有一刻放弃过生。

他还确定，自己就是当初的自己。

洛九江噗地一声把满白醋，有狼狈地了嘴角的迹。这一的酸度至少也是普通白醋的几十倍，味至今还留在洛九江的味上，得他很没形象的龇牙咧嘴了一会儿。

不过只过了片刻，洛九江稍微缓过来些后，想想这差错喝的老陈醋，自己也觉得有趣，便再忍不住地拍着旁地面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