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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风晃动杯中琥珀的，冰块叮咚作响，他拖着半醉的声调低声喃喃：“如果你了解她一母胞胎的双生兄弟是什么样的存在，或许就不会轻易说要当她哥哥的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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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巡皱眉：“这话怎么说？”

陆巡给迦离脱了鞋盖上毯好好安置来，又检查过窗和门锁，才放心走回客厅。郁风从私人吧台里拿一瓶不知什么牌的洋酒，倚在沙发，啜饮今天睡前最后一杯结束酒。

张的奢华场所，郁风才松开领带，在自己习惯的环境中的放松。为了自由付的代价非常昂，对他而言，潜尼科岛住小客栈简直像去中东战区那么艰苦。

郁风似乎真的喝了太多，像是自言自语般倾诉起过去的事。

郁风微微一笑，依然不在意对方的质问，反而推过去一只空杯，让陆巡自便。

“我两年前见过迦南一次，在那之前，我还不能算是虔诚的信徒，多算不可知论者。而在那之后……我变成祂最诚挚的仆人。”

“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暂时当大哥保护她也没什么不对。”

今天在酒吧卫生间里发生的血案让陆巡始终耿耿于怀，他意识到这个神秘的同伴并没有跟世人相通的观念，像只捉摸不定的猫科动，现在懒洋洋地蜷在靠垫里看起来很无害的样，却随时能让人三观碎裂的大事。

“我向来擅隐忍和等待，静静地站在影中观察他，琢磨是要放血还是伪装成一起意外事故。而受害人无知无觉，看得非常专注，房间里回着翻页的轻响，一页又一页……等终于看完最后一篇，那少年轻轻叹了气，合上书，对着空气问：‘你还要等多久？’

“那是在苏黎世，天的一个晴朗日，我奉母后之命前去刺探敌方的伪神……是的，我们影家族并不相信那群异教徒找到的少年是真神。祂离开我们太久，随便找个孩，以神之名争权夺利的事自古以来不知现过多少次。王嘱咐我，如果可能，最好杀掉目标，算是给敌方一记重击。

于是我跟踪迦南旅行的脚步到欧洲，随他住同一家酒店。刚开始非常顺利，我潜送餐车的影房间，那少年毫无戒备，正躺在沙发上看书。他沐浴在台的光中，整个人像镀了一层碎金箔，廓闪烁发光。我还记得那是一本诗集，叶芝的……”

“那么你的目的呢，单纯把她当妹妹照顾吗？不参杂男女之？”

一丝红从陆巡脸上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也可能是他今夜喝得太多。

“我不知你缠在迦离边有什么目的，但我警告你不要对她过分的事，否则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郁风的声音逐渐变轻，像梦境一般飘忽，也可能是那段经历也如同梦一样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