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眼角上两行泪水曲拥军最后程序(2/2)

“曲拥军，刺青手艺也是你外公传给你的吗？”

“你给人刺过青吗？”

曲拥军摇了一。

“是颜料。”

“外公不让学，他说，过去，老祖宗为了养家糊才学这门手艺，这毕竟不是一门正经的手艺，其实，刚开始，我们只是对书上这些的图案非常兴趣，后来，外公就给了我一本……就是这本。”

我们对曲拥军有了更一步的了解。

走院门，曲拥军抬起来，在人群中瞥了几，他是在寻找什么。

“你给自己刺过青？”

“你不说话，我们还真有不习惯，曲拥军，你能不能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事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有什么说不的呢？”郑峰这句话既是指当前的问题，也是为后面的审讯铺垫，大家不要忘了，张小松不愿启齿的话，还得指望他曲拥军呢。

“不错，这刺在人上的图案确实非常，我外公说过一句话，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这时候，一个老太太从人群里面挤了来，她就是先前将钥匙给曲拥军的那位大娘。

“全是黑的颜料吗？”

“你在自己的上刺青，就不怕别人看见吗？”

郑峰一瓶，是黑的颜料，又一瓶，还是黑的颜料。

曲拥军应该是在找人。

“这是你外公传给你的吗？”

“没有，我只给自己刺过青。”

曲拥军又捋起右的脚，在他的小肚的侧有一个飞龙的“文”，图案最的地方有十五公分左右，最宽的地方有六公分左右。

“手艺是我小时候偷偷跟外公学的。”

当童和蒲森林押着曲拥军走院门的时候，人们很自觉地让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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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拥军了一……请注意，这是曲拥军第一次使用肢语言。也许就是这一传，把曲拥军引上了一条不归路。

郑峰一行在曲拥军家用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八半钟，大家押着曲拥军离开了湖滨后街。

“曲拥军，这里面是什么？”

“这些工是你外公给你的吗？”

“你后来学绘画，难就是受了刺青的影响，是这样的吗？”

郑峰和李云帆这时候才知，曲拥军原来是一个左撇。

“为什么要偷偷学呢？”

同志们走曲拥军家院门的时候，院门被围得不通。

“他说，画在纸上的画是死的，刺在人上的画是活的。”

在曲拥军的手臂上，有一个蝴蝶的“文”，无论是造型，还是颜，都十分的，特非常的生动，咋看上去，很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停在曲拥军的手臂上歇息。

“什么话？”

“自从有了这两个文以后，我就不穿短和短袖衣服了。”

“拥军，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大娘走到曲拥军的跟前。

“不错。”曲拥军用力捋起右手的衣袖，手臂来。

“外公去世以后，这些工就放在阁楼上，外婆见我喜，就把这个木匣送给我了。”

“有彩的，在这边。”曲拥军从另一个格里面拿一瓶，是红的，又从另一个格里面拿一瓶，是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