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溉北县滞留一夜 分析会适时召开(2/2)

遗憾的是，郑峰没有想那么多，否则，他一定会将观世音的木雕带到溉北县来。

“表现在哪些方面呢？你给我们描述一。”

“望弟已经没有过去这样的心气了，她说自己已经心如止，依我看，她是不想让断掉的线再接上——她是想彻底断了我的念。那天晚上，我离开她家以后，就去了县城。”

“有什么不一样？”

“过去是什么样？”

“就是我刚才说的，心气没有了。”

“很难描述，这样吧！我说几件事吧！”

可包大伟在调查此案的时候，没有在辜望弟家的院里面看到饶鸿达所说的桃木剑。

“请讲。”

这里补充代一，同志们没有从饶鸿达老婆的中得到更多的信息，这个女人甚至连饶鸿达和辜望弟的关系都是一无所知。在结婚后的第二年，饶鸿达的老婆生一个千金，第三年又生了一个儿，这从另一个侧面证明辜望弟确实丧失了生育能力。

“不错，有三间门面房。”

案的侦破工作止步于玉泉镇。当天晚上，大家随邬局回到县城。在邬局的一再挽留，郑峰决定在溉北县城住一个晚上，第二天上午赶回到大泽县南山镇。

其实，也不算什么遗憾，谁都能听来，饶鸿达所说的观世音木雕就是同志们在辜望弟家的井中发现的那尊观世音木雕。

“在，肯定在。望弟过去的是装神鬼的营生，依我看，是她自己上的气和煞气太重，所以，她恐怕一辈都离不开那些镜和桃木剑了。”

“院里面的煞气太重，会不会是指被填埋在井里面的裴巧云的尸呢？”

“不错，我确实见过一个观世音木雕，就放在床前的梳妆台上。”

“辜望弟是怎么说的呢？”

辜望弟有洁癖，这是左邻右舍一致的说法。

“你最后一次到南山镇去，桃木剑还在不在门和窗上吗？”

“不是，我是后来到南山镇去的。不过，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问她为什么要在门上放两面镜。”

“你们难没有到大旺寨辜望弟家去吗？她家的院里面也有几面镜。只有辜家的人，才会这样的事来。他们的是装神鬼的营生，特别怕把鬼招来，所以用一些驱邪之给自己壮胆。”

同志们在辜望弟家的门和窗上面没有看到一把桃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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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问的和不该问的，该想到的和不该想到的，李云帆都想到了，都问到了。无论李云帆怎么绞尽脑，行度挖掘，都没有向前挪动半步。

“辜望弟有没有跟你谈过姜太太呢？”

“还有什么？”

“她铺不开了，也不租给别人生意，我不懂。过去，望弟可是一个既节俭又勤于挣钱的女人；还有——”

“她说，姜太太的院里面煞气太重，只有放两面镜，才能镇得住。”

案件的线索在饶鸿达这里断了。

“变化最明显的是，辜望弟不再整洁，过去，他可不是这个样。”

“望弟还在门和窗上挂了几把桃木剑，连厨房的门上都挂了。”

“我最后一次见到望弟的时候，她的神状态和以前大不一样。”

怪不得柴老太太从一九六九年夏天以后，就再没有见过饶鸿达呢？

“过去，她虽然的是装神鬼的营生，可她并不相信鬼神之说，怎么会在梳妆台上摆一个观世音木雕呢？”

“你怎么知镜是辜望弟放的呢？”

”听你话中的意思，六九年，你到南山镇的时候，见过那个观世音菩萨啰！”

“七一年这一次没有见着，因为望弟连屋都没有让我。”

“你在辜望弟的屋里面有没有见到一个木雕的观音菩萨？”

“你是和辜望弟一起到南山镇去的吗？”

这我知，她的手上确实有一笔钱，他离开大旺寨的时候，带走了一笔钱，她父母生前是守财，这也是他们不想让望弟早早嫁人的原因之一。”

在辜望弟的生活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饶鸿达所疑虑正是窦大娘所疑虑的。

“过去，她是一个很净，很有条理的人，不是在什么时候，她都会把自己捯饬的清清，家里面的东西放在哪里就不会在挪窝。”

“为什么？两年没见，不是应该在一起好好谈谈吗？”

“没有，从未提过。”

“辜望弟有几间临街的门面房，这你们应该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