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花长云滑如泥鳅 李云帆稳扎稳打(2/2)

”这很简单，你拉的那些东西其实非常简单，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如果太大，三个老师怎么会把顾二满的琴声当成你的琴声呢？这——你云的心里最清楚。更何况，在七月十三号之前，顾二满已经跟你学了一段时间。“

“你——你们也真会编故事，说的跟真的一样。”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一定是看到郭筱兰到码去挑，于是心生歹念和杀心，顾二满正在你的屋里面拉琴，三位老师都在礼堂里面批改作业，他们一定会认为你一直在屋里面拉琴。案件发生以后，公安人员一定会找茅校他们了解况，你也知，祠堂是唯一和大塘、芦苇最近的地方，案发之时，正是学校放学的时间。”

“你自以为聪明，用顾二满你的挡箭牌，殊不知，百密一疏，你在这里了一个小小的破绽。”

“云，你怎么不说话了？前面，你不是说得很好吗？”李云帆用一调侃的语调。

“云，这可不是我们说的，这是顾二满亲跟我们说的。”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事过去了十二年，云的母亲上了年纪，她如何能记得这么清楚。”

“顾二满会相信你的话，我们可不会相信，我们找红旗的母亲实过了，那天午，没有一个人到他家去，你平时也不到后村去。”

云已经说了两个“谁”。李云帆终于打到蛇的七寸了。云显得很张，放在膝盖前面的两只手缩了回去，整个呈现一收缩的状态，就像一焉了的黄瓜。

幸亏同志们了细致的调查走访，否则，还真不容易对付这个来自地狱的鬼。

“讲！”

“你是为什么呢？”

“顾二满是偷着跟你学拉琴说书的。”

“很好，让我来告诉你，十二年前，谭科他们曾经找红旗的母亲调查过，案发当时红旗的母亲在自己家的菜园里面侍菜，那天午，他只看到一个人现在后村的路上，他就是徐集卖油条的闵宝亮。”

“我已经想起来了。”

“顾二满在你的屋里面拉琴，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说完了吗？”云应该是想好了台词。大家千万不要低估了云的智商。云的反问，完全乎李云帆和大家的意料。

“那天午，四半钟左右，顾二满到祠堂跟你学拉琴。”

“我——我好像到红旗家去了，红旗他媳妇帮我洗了几件衣服，我到他家去拿衣服。”

“顾——二——满。”李云帆故意放慢速度，并把这三个字说的字正腔圆，“云，你听清楚了吗？”

“顾二满？”于故技重施，“顾二满？他怎么会在我的屋里面呢？这这么会呢？莫不是二满记错了日。”云既像是回答李云帆的问题，又像是自言自语。

“回答什么问题，你刚才说了一大串，我已经想不起来你问什么了。”云开始耍赖。

这就是云的七寸和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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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你也是这么跟顾二满说的。”

云第二次陷沉默。

“你回答我的问题。”

灯光，云直竖起的发里面有一亮闪闪的东西，这亮闪闪的的东西是汗。云开始冒汗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刚才吃了一碗气腾腾的饺。

“你想不想亲自听顾二满说啊？要不我们把顾二满请到这里来。”

“这很简单，他父母不希望他走这条路，所以，顾二满瞒着父母，他不想让人看见他到祠堂来跟你学拉琴学说书。所以，七月十三号午，他一走你的屋，一直到五半钟左右——你回来之间，他始终没有离开过你的屋，这样，三位老师才误把顾二满拉琴的声音当成了你拉琴的声音。”

“怎么说不通？”

“这不就结了，怎么样，我没有说瞎话吧！”

云一时没了来言，即使是巧如簧的说书人，也有接不上的时候啊！

“顾二满跟我学拉琴，他拉的琴能跟我拉的琴能一样吗？你们刚才也说了，二满是跟我学业拉琴的。”

“我一都想不起来了。”这是老路了，这一，云已经用了很多次，“既然顾二满到祠堂来跟我学拉琴，那三个老师应该能看见他啊！”十二年前，云就算计好了，这也就是说云在十二年前就准备还了台词。果然不是一般的鬼魅。

“这——这说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