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李云帆你有来言 花长云我有去语(2/2)

“没有了。”

“失窃案？我家发生过失窃案？你们是听谁胡咧咧的呢？这是本没有的事。”

在云的左后侧放着一只木箱，就是云放在床底的那只木箱，木箱是关着的。

“我没有过的事，就是老天爷也别想栽到我的上来，你们去问问郭家人，再去问问家村的人，你们的话，他们能信吗？你们最好去问问郭书记，恐怕连他都不会相信。他都不信，家村的人就更不会相信了。你们的据无非是郭两家历史上那些陈芝麻烂谷。”

王萍给大家一人泡了一杯茶。郭筱竹刚送来两瓶，夜里面，气温比较低，喝茶，上会一些——郭筱竹想的就是周到。

“谈什么？谈郭筱兰的案啊！”

“你再跟我们说说看。”

回到祠堂，走西厢房，审讯还没有开始，李云帆负责审讯，向负责记录。

“没想到——真没想到。”

“在土改前，你门家发生了一起失窃案。”

“他——是一个瞎，她怎么可能这事来呢？”

“明天早上见。”

“谈什么？”云嘴角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虽然看不到他的神，但能明显觉到他对李云帆的问题不屑一顾。

“怎么会是他呢？我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他。”

“前两天，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郭书记对我很好，他和郭队解决了我的粮问题，还让我住祠堂，老百姓有一句话常挂在嘴边，以怨报德，人神共诛。我云无法报答郭生的大恩大德，心里面已经非常愧疚，怎么会这丧尽天良龌龊腌臜的事来呢？”

“我们怀疑他的左能看见，郑局特意从地区医院请来了科专家满主任，他也说云的左有一定的视力——他的左是能看见东西的。”

“错，你漏掉了重要的东西，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我们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他。”

郭书记对云很好，郭筱竹对云也很好，连郭筱兰对云也不错，这是郭筱竹没有想到的原因。

“不就是郭生领分了我们家的土地和浮财吗？我不是说过了吗？咱们泗县所有大的土地和浮财都被分给了穷人，大势所趋吗，这本就不关他郭生什么事。”

云还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向右上方仰起，他的两只手放在大侧，由于手铐的原因，也只能放在那儿。但云的坐姿显得很放松，有些倾斜，两只脚一前一后。放松显然是装来的。

王萍望着郭筱竹的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李云帆正在和郑峰着什么。很显然，他们在研究审讯的思路。拿郭筱竹案已经不再是郑峰和李云帆的目标。现在的问题是，无论郑峰和李云帆考虑的有多，不突破云这防线，一切都是枉然。

“问题就在这里，家村的人就是想破的脑袋也不会想到你会这龌龊腌臜的事来，一开始，我们也没有想到会是你。”

“再见。”

“还有吗？”

屋梁上挂着一盏电灯，灯泡的位置在桌上方一米。

“漏了非常重要的东西？漏了啥东西？”

“云，你跟我们说说看，郭两家历史上到底有哪些陈芝麻烂谷呢？”

“云，我们的谈话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筱竹，你回去吧！我要回去参加审讯了。”

向坐在桌角，面前放着笔记本，笔记本上放着一支钢笔；云坐在桌的南边，他的右后方是门；郑峰等人坐在床上，桌摆在床前，李云帆坐在中间，他的右边坐着郑峰，左边坐着满主任，其他人分坐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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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塘里面的不见底的话，我们怎么看看到王八呢。”李云帆压住心中的怒火，用一平和的语气戏谑，“你也不想一想，我们没有掌握大量的证据，怎么会找你呢？”

“你们看看，我脚上的这双鞋就是筱竹姑娘给我的。如果我真像你们说的如此不堪，那郭家人能对我这么好吗？”

“谈筱兰姑娘的案？这个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这也正是你险狡猾的地方，这也是十二年前，案不了了之的原因之一，在家村，就是排查到所有的人，也不会排查到你的上。”

“这还用问吗？家村的人都知。”

“至于是什么动机——什么原因，要等审讯结束以后才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