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粱和尚矢口否认 郑局长仍不罢(2/2)

如何撬开粱和尚的嘴呢？

“你这个畜生，筱兰姑娘是不是你祸害的，你还不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来。”

“我一都想不起来了。”

老人脸苍白，和手同时发抖。

“你有没有和谁结伴而行呢？”

“人心不古，真是人心不古啊！老天爷啊！我一辈没有过一件亏心事，为什么要让我遭到这样的报应啊！”

“你——你还不给我老实代，你是什么怎么祸害筱兰姑娘的。”

“娘，我确实没有那事，你冤枉儿了。”

“我遇见了松，还有赵大炮的儿媳妇柳叶和女儿小珍。”

“娘，你这是那跟那啊！”

“你别诓娘了，咱家村的人虽说穷一，但说话从来都是落地有声，既然有人说在大塘看见了你，那就不会有错，别说是和公安同志说话，就是咱们家村的人平时唠嗑，一句话摞在地上就得砸一个坑来。”

“我——”

“我是在大塘，但我确实没有那事。”

“冤枉你了，你跟公安同志说说，筱兰姑娘事的那天午，你究竟有没有在大塘吗？你看着娘的睛说。”

“去的时候，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人和你同行呢？”

这完全乎郑峰的意料。

这互相印证有什么实际意义呢？粱和尚承认在案发现场现过，但一咬定自己和郭筱兰的案没有任何关系。

郑峰上前一步，抱起粱和尚的右胳膊。

郑峰和李云帆互相对视了一，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同志们没有想到粱和尚的母亲有这个能耐。

郑峰想找一个能证明粱和尚不备作案条件的人。松和鲁柳叶姑嫂俩看到粱和尚的时间应该在四半到五之间，据三个人的回忆，他们看到粱和尚的时间不会超过五，最合理的时间应该是在四四十左右，而凶手作案的时间从理论上讲应该是五前后二十分钟之，从作案开始到结束，大概在四十分钟之，从侵犯到藏尸塘中，凶手不可能耽搁太久，侵犯的时间也不会太。三个人看到粱和尚的时间在四四十左右，而郭筱兰事的时间是在四半钟左右，十分钟的时间，粱和尚没法完成作案时间。郑峰是想早一天把案拿来，但必须无枉无纵，所有的分析和判断都必须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之上。

“去的时候，我和赵有礼一起离开大塘，他朝南，我朝北，回来的时候，就我一个人。”

“刚开始，你为什么不说实话呢？”

“公安同志，让他跪着。”

“你平时都是天黑的时候回村，怎么就单单那天回家那么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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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七月十三号，你到什么地方去捕鱼了？”郑峰仍不罢休。

“你怎么结了？快说啊！”

“我说不清，我怕惹火烧。”

这是怎么回事呢？

在调查走访的过程中，同志们受到了家村纯朴的民风，十二年前，谭科和向就受到了，现在，这受越来越明显。粱大娘的举动也是这纯朴的一个方面，家村人在贫穷中浸泡了几辈，但人的本分和良知仍然没有丢失。这才是我们最值得珍惜和珍藏的东西。

“没有，就我一个人，捕鱼没有结伴的。”

“婶，您怎么来了。”

郑峰将粱和尚扶到板凳上坐，粱老太太没有再反对。

粱和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娘，筱兰姑娘的事，跟我没有一关系。”

郭队将老人扶到板凳上坐。

“我——我打死你这个不肖。”老人再次举起了拐杖，但被李云帆抓住了。

让大家没有想到的事发生，发生的非常突然，老太太举起拐杖，朝粱和尚的后背砸了去。老人还想再抡第二的时候，拐杖被郭队抓在了手里。

“我是在大塘。”

松，鲁柳叶，赵小珍和粱和尚的说辞互相印证。

就这么一个细节，我们能看粱和尚对母亲还是很孝顺的。老太太在家里面还是很有威望的。

“你在大塘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圩里面，在文俊大队北边的刘家浦。我一年中大分时候，都在刘家浦打渔。”

“娘，别人不相信我，你怎么也不相信我了。”

“老人家，有什么话，您慢慢说。”

大概是郑峰的声音了一些，惊动了呆在院里面的粱家其他人，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