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徐高氏记忆犹新 徐长霞历历在目(2/2)

“村里面的人知这件事吗？”

“徐，你想起来了吗？你离开油坊至少有四五十分钟的时间，有这四五十分钟，作案的时间足够了。”

“我——是——是说过。”

“没——没有人——知。要是——让人——知，咱还怎么——活人啊！”

“一九六一年七月十三号的午，四半到五半之间，你去过大塘吗？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了再说。”

徐还是没有反应，他低着。

“徐，你早不离开，晚不离开，偏偏在郭筱兰事这段时间里面离开了油坊。”

徐说错了，在家村有人知。他们之所以没有说去，恐怕就是考虑到徐家的颜面。

“他——整天——没事，吃得——又——又好。”

“你听说郭筱兰事以后，还主动喊人，叫船，借渔网打捞，忙得不亦乐乎，你怎么会忘记呢？”

“活刮不了郭生，所以，你就对郭筱兰手了。”

“表弟家就是天亮家吗？”

“是。”

“那你呢？”

“你这次为什么要到葛家村去呢？”

“我——担心——你们知。”

“你以为油坊里面的人很多，大家不会在意你什么时候离开，什么时候回油坊，你也不想一想，如果没有人跟我们说，我们怎么会知这个细节呢？”

“你为什么不和大娘一起走渡呢？”

“该——该说的——我全——说了。筱兰——是一——一个好闺女，村里——没有人——不——不喜她。”

“这——我——我已经——想——想不起来了。”

“我——从小——连——都——都不——不敢——不敢杀。”

“你们——容我——想——想一想。”徐沉思状。

“我——不——不可能——这——事。”

“那郭生多大年纪？”

一眨的功夫，徐手上的香烟就完了。

“这么大年纪，还这事？”

“你回答我的问题，案发时，你有没有到家大塘去过？”

谈话到了最困难的阶段。

这大概是史上最慢、最困难的谈话了。

“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郭书记为什么非要晚上到你家去呢？”

“天——天地——良心，我——不——这——这事。”

“六——六十七。”

“我娘——怕——怕你们—找她——找我——了解况。”

“你是不是说了要把郭生活刮的狠话？”

徐连都没有抬。

“他——他怕——被人看——看见，有才——他娘——看得——很。”

“是。我娘——看到——灯亮，就——可以——回家了。”

“徐，据我们的调查，案发当时，你离开油坊，让赵大兵照应榨油机，到底有没有这件事？”

徐扔掉烟：“公安——同志，我——确实——想——想不起来了，要不，你们——去——问问——我娘。我实在——想——想不起——想起来了，要不，你们——问问——我妹。”

“这——”

“回来了。”

李云帆又打了一梭香烟，也包括徐。

“我娘——年岁——大了，她——再——再也——受不得——折腾了，所以，我就——就送——送我娘——到——葛家——葛家村——去了。我——我脆就——在妹家——住了——一个晚上。”

徐只顾烟，一言不发。

“徐，你怎么不说话了。这段时间，你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代。”

徐所言在理上是能说得通的。如果加上面的话。就更能顺理成章了。

看样，郭刘氏应该知自己的男人是什么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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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这里到家村来，不拿这个案，我们就不走了，如果你一五一十地代自己的问题，我们或许不会让村里人知这些事。”“这件事”是指郭生和葛秀英之间的事。

“你娘回来了吗？”

徐接过香烟，从袋里面摸一盒火柴，打开，拿一，划着——把烟着了，他的眉蹙。

“我——我在——油坊——呆着。有时——有时候——到到张庄——表弟家喝酒，喝——喝过酒——就在——张庄——睡一宿。”

完事之后，你娘再回家，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