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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说起来容易，对谁的影响都很大，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该走那一步。

又添三分。

这一早，神都难掩喜气洋洋。

“我哥哥、嫂嫂带着儿女京了，昨日递了帖过来，说这两日登门。”三夫人撑着，叹息一声，“也是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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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叹了气，神极其复杂，“我再笨，跟晚渔学多了，也就开窍了些。我兄嫂到京城之后，人便得到了消息，我派人去打探了一番，结果……”她垂了，颇有些无地自容，“却听说，他们有意将琳儿送到顾府，琳儿还声声说，要是岩陌也罢了，要是别的人，她抵死不从。这是什么意思？”话到末尾，已然有了些怒意。表哥表妹什么的，折戏里不少见，她却是打心底反。

到正房请安时，顾岩陌和晚渔倒是没觉得怎样，三夫人和三老爷两个却都若有所思。

“哦？何事？”三老爷正问。

这一门亲事，算是傅晚渔嫁到傅家，她们分别作为夫妻二人的心腹，再清楚不过。虽然如此，还是希望两个人日久生，琴瑟和鸣地过去。

是以，到了今时今日，她们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喜悦不难想见。

他坐起来，接过茶，喝了两，放到一边的小柜上，将她揽怀中，“怎么起这么早？”

顾岩陌笑着，松松地揽住她，吻了吻她面颊，“我本来打算，我们午后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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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渔忙着坐端正些，避免被他皱了衣裙，“一向醒得早，是你起迟了。”她得陪着无病吃饭。

晚渔住他，“别得了两回便宜就卖乖成么？”

等小夫妻辞回房去，三夫人轻声笑：“我怎么觉着，今日才像是新媳妇门？”很奇怪的觉，不该有，却是实。

三老爷多看了说话的人两，“这又怎么说？”妻自岩陌十来岁的时候，娘家可依靠的，便只有兄甘威。但是，她那个嫂嫂又是不可指望的。

三老爷敛目斟酌片刻，舒展了眉宇，笑：“以前就很好，现在是更好。我们惜福便是。”

顾岩陌逸清朗的笑声。

昨晚寝室叫时，郭嬷嬷和纤月、凝烟、秀林、绿萝便已知晓，夫妻两个终于不再是有名无实，俱是打心底地喜。

顾岩陌和傅晚渔见她们如此，相视一笑，门请安前，分别打赏了五个人各二十两银。

这些年走动不甚频繁的缘故，皆因岩陌仕途的起落——岩陌风光时，便来走动一番，到得岩陌辞官赋闲时，每年见到的甘家人，便只有指派来的事。

“我自然晓得。”三夫人的笑容，因着念及一事渐渐褪去，“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说笑一阵，他起洗漱，穿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