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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虽冷，可是天晴好，午后的光里，稍稍有些意。

用饭之后，皇帝和傅晚渔循例到外面散步。

说笑一阵，三个人慢悠悠地商量了个菜单，唤小太监传话到御书房。

冯季常快地应声而去。

皇帝斜睨着她，“那你就跟他一起掉沟里去，横竖这辈都是你的累赘。”还总数落他说话没个帝王的样，明明是她把他带的没正形了。当初真是不该让她去沙场，本来就不是善茬，回来到如今，有时本就是个小土匪。

傅晚渔站起来，亲自给皇帝续了一杯茶。

皇帝斜睨着晚渔，“都说了，只是几件家常的袍，表表你的孝心罢了。”略顿了顿，吩咐冯季常，“选些相宜的料，回让宁带回府中。这是谕。”

傅晚渔啼笑皆非，“哪儿有您这样的，把一个捧到天上，一个摔到山里。小六资质很好。但是，您亲自教导不更好么？”

女儿哪里会知，教过她这般天赋异禀的，再教导别的孩，真是随时随地会起急，横看竖看都不顺。但这过于厚此薄彼的心思，他不好表得过于明显。

皇帝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他看到我，能把话说明白就不错了。”顿了顿，又缓缓叹气，“我也真是上年岁了吧，如今一丝耐心也无，耗的时间稍久些，就想训他。”

“成啊。”皇帝哪里有不接受的理，“画你拿手的，修竹、骏皆可。”这事，也没忘了顾岩陌，“你给我寻些扇骨的好料。”

“文武功课，你帮我教小六一阵吧。他连你一成的资质也及不上，好在年岁小，勉算得一块璞玉，用心打磨，总不会像那四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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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岩陌撑不住，轻轻地笑开来。要说他最看的，前这对父女的相形是其中之一。

漫步期间，让傅晚渔很意外的，是父亲低声吩咐她：“得空就去德妃里坐坐，看看六皇资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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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侧凝她一，“这还用我说的太明白么？”

顾岩陌一面继续看公文，一面应：“这好说。”

傅晚渔侧，对父亲绽一个理解与怅然兼的笑，又不免担心：“我那两把刷，还不如您呢，把他带沟里去怎么办？”

傅晚渔只得认，“那我给您多几件。”又很识相地卖乖，“要不要扇面儿？我给您画两幅？我办事磨蹭，一句话放，或许三五个月才能成。”

傅晚渔没接话。

皇帝那儿没来由的恼火，也便烟消云散了。

六皇资质如何，她早就知晓，，父亲是要她些门面功夫。她缓缓，轻声：“您的意思是——”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