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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瞪了她一，又拍了拍她脑门儿，“行啊，那就让岩陌和仲霖合力定个章程，他们要是不了差可不怪我，横竖是你给他们挖的坑。”

“那就更需要这章程了。哪里都一样。您打量只有您知国库空虚？”

对于她的事，父亲有时简直已经是张兮兮、率而为，年岁不小了，何苦平白上火。就算迟早会明了当时一切，也拖延了一段时日，受又有不同。

“……”傅晚渔看着父亲，笑了，“您说话总是没个帝王的样儿。”

傅晚渔笑了，这一刻，真怀疑中的棱角都是遗传自父亲。

皇帝扬了扬眉，“胡扯。哪天得空了，你在金殿外偷听一耳朵，在大殿上，我一向是咬文嚼字，寻常大学士都辩不过我。”

对凌家的打算，已经可以提上日程，皇帝很是愉悦，又不免叹息，“如今总在方寸之地打转儿，盯着的都是宅门私，会不会怪我？”

父女两个散步的时候，无病颠儿颠儿地跟着。

“您这话从何说起啊？”傅晚渔笑了，“我就是看看闹而已。您教我的是用人之、制衡之，我只要找对人，自己也不放松警惕，就万事俱备，只等人送死了。”

傅晚渔，“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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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案看起来不大，却着实给我敲了一记警钟，想来对于各路军，亦是如此。我想着，随后再抓几个典型，旁人不论手脚不净，日后都会尽心当差。”

用过午膳，皇帝命人拿给顾岩陌一摞公文，“看看吧。我跟晚渔去消消。”

“……这不是国库亏空，没底气么？”皇帝蹙眉嘀咕。

皇帝问起昨日顾府的宴请有没有人幺蛾。撤了暗卫之后，他能得到的关乎女儿的消息，只剩了锦衣卫那边例行上的公文，禀明的都是明面上的大事小。

顾岩陌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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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言语间一来一往的，不少问题迎刃而解。

傅晚渔偏了偏，建议：“五军都督府那边，制定一个赏罚约束并重的章程吧？您近年来总用兵，对武官军的约束条例逐步放宽，这可不行，吃亏的永远是军。就和在军中一样，有个赏罚分明的章程摆着，谁想犯律例，总得掂量掂量值不值。”

这一，她与顾岩陌已经达成默契。

着女儿亲手的味，一面与小夫妻两个说起政务。

皇帝莞尔，“你啊。”停一停，又，“让岩陌看的公文，都是关乎左庸、方涣案件后续的枝节。是他提的，理当由他跟我商量着善后。”

傅晚渔大事化小，只说凌家的人斗到了顾府，了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过不了多久，便会自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