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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起来，还是小时候最省心，那时教给它的东西，它一样都没忘。如今，淘气，惯会耍赖，吃定了她越来越好说话。

午，他被传召，帮皇帝选定了保定千所补缺的官员，拿了回收屯田发还给军的章程，继而又在五军都督府、兵、刑之间走了一趟，跟案件后续。

无病睁了睁睛。

傅晚渔就说了上午的事，“……怕它沾上什么看不见的小虫，就多洗了一遍。”

“得一岁左右才成吧。”傅晚渔轻声，“这傻小，有一阵不是可劲儿待自己了吗，耽误了个儿，没事，能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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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渔察觉到他门，笑一笑。

午，三夫人、三老爷要去傅家串门，临走前，三夫人也不忘晚渔学双面绣的事，悉心指了一番才走。

傅晚渔莞尔，调整了坐姿，让小家伙枕着自己的。

这一阵她真的觉得，无病就像是一个小孩，勇于认错，更善于犯错——别看这会儿这么乖，过不了一天，就会忘记今天的事儿，恰逢兴的时候在野麻地里，说不定会打几个儿。

傍晚，顾岩陌门的时候，便看到了这样一幅宁静、温馨的画面：她神娴静的针线，无病枕着她的酣睡着。

在刑，董尚书瞅了个空，悄声：“方涣想见见将军。你若是得空，我可以安排一番。”

几句话而已，透来的，却是一个男人半生历经的隐忍、抉择及至淡泊。

三老爷笑着喝了一茶，“你这些年蝎蝎螫螫的，断不是因二房打压。原由我就不问了。晚渔最是明，对我和你娘却是一儿心计也无，一心一意让我们过得更舒心。往后好好儿当差，好好儿和她过日。”

无病经过上午的挨训、受冷落、洗了两遍澡，彻底被收拾得没脾气了，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瞧着，瞧得累了，便趴在晚渔边，小心翼翼地把大搁在晚渔上。

顾岩陌说好。

有过抱负，其实是上阵杀敌。我也是自幼习武，若不然，不会力求你自幼文武双全。这些年来，你知家中的形，文官我不想，武官没得。静心来想想也好，尽心教导你成材，同样重要。”

顾岩陌沉默一阵，以茶代酒，“我敬您。”

顾岩陌走过去，坐来，着无病的背，“爹娘都说，无病好像又个儿了。”语声低而柔和。

傅晚渔坐在临窗的大炕上，遣了人，拿着手里的绣绷，认真的穿针走线。

顾岩陌：“有劳。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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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岩陌嗯了一声，握住无病一只前爪，“怎么这么净？大白天的就给它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