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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遇到了敢说实话的人。

“这话怎么说？”傅晚渔故意，“不瞒您说，我们一早遇到的军，倒是很知足的样。”

傅晚渔挑了挑眉，中戾一闪而逝，略一思忖，她亮了早已备好的一块锦衣卫令牌和绣刀，“我是锦衣卫里的女侍卫，还请您将遭遇的不平事如实相告。”在外面，锦衣卫的名还是很好用的。

朝廷用卫所制以兵养兵，怎么会成了这个形？

他们又怎能被这般对待？

一般的军，每月有六钱银、六斗米粮可领，是不多，但别的日常所需，诸如炭火之类，朝廷都有贴补。也就是说，寻常军只要不是败家的，就能把日过得很不错。

傅晚渔知，顾岩陌选择此地，是有些用意的：此地千左庸，是凌大老爷的小舅。

可见的一切都说明，他们过得困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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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渔虽是早有心理准备，看到军家中的形，亦是暗自瞠目结：

信暗中追随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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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屯营，牵着游走至军集中居住的屯，以路过讨为名，先后去了几个军家中。

齐氏叹息：“只有两个女儿，都嫁了。”顿一，又叹息，“幸好，我们只有两个女儿，要是有儿，等他有了家室，形只会比我们这等光景更差。没盼的日，过来何用？”

言语间意味的事态已经超预料。

齐氏冷笑，“知足？知足什么？是知足生了女儿却样貌不济，没法孝敬给上峰，还是知足没生女儿，免却了那等烦扰？”

顾岩陌和傅晚渔也不灰心，继续寻访。

“这话怎么说？”傅晚渔问，“朝廷不是月给军发放粮饷么？”

傅晚渔室外，见只有齐氏一个，问：“怎么没见您的儿女？”

军杨成的发妻齐氏今年四十来岁，眉间有着期被困苦所累的憔悴，却存着一份韧。

委婉地问了，却是大多数人讳莫如，不肯告知原由。

齐氏再度冷笑，“军？我们现在只是着个军的名罢了，名的田地，早就不让了。每月的例银粮，更是不要指望，能赏些粮，便要恩德。百要伺候千，我们这些人，可不就是到谁就是谁倒霉。”

凭齐氏心再定，见到令牌和绣刀，也不由大惊失，一时间愣怔在当场。

这些为家国效力、曾在沙场生死的人，拉家带的住在屯里，柴门矮墙形同虚设，屋舍不遮风雨，室陈设亦是寒酸至极，有些人的家中，不要说没有待客的茶，便是没有残缺的杯碗都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