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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季常和暗卫便知，威北候要倒霉了。

冯季常忙：“已经大好了，双恢复了直觉，只是行走还很吃力。”

冯季常迟疑着，没当应声，心里在算账：这样合理么？不合理吧？皇上刚认了人家的亲闺女为义女，转就夺了人的爵位——只说这一，也不厚吧？

这是理之中，毕竟，这不同于顾岩陌被册封有实权的官阶，在外人看来，她是得了皇帝青睐，平白多了个爹，不去谢恩，是不识抬举。

可这事，历朝历代也没有过吧？——爹还没死，儿就袭了侯爵，礼和御史言官怕是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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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颖的用意他明白，不外乎是让傅驹一步步把自己折腾到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就好比把人架到七层塔上，让人一层一层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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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季常会意，放心来。

皇帝慢悠悠地喝了几茶，开始批阅奏折。

得空的话，不妨谢恩。

皇帝角扬了扬，却是笑得残酷，“想告傅仲霖和晚渔？”

“是。”

冯季常传旨给傅晚渔、顾岩陌之后，笑呵呵地回复命。

但除了这样，也没别的法好想。皇帝总见命妇的话，会招致非常难听的闲话。

“传两旨意，罢免威北候的官职、褫夺侯爵；册封傅仲霖为威北候。”皇帝冷笑，“已然抛家舍业，朕就让他为那妾室多付一些。”

想想这档事，傅晚渔不得不承认，父亲实在有魄力——九个女儿、六个皇，又没有要的缘故，还往外边认闺女，也就他办得这事。

皇帝吩咐暗卫：“你们和锦衣卫不要再监视宁郡主。”

皇帝问起经过，冯季常事无细地说了。

冯季常忙躬称是，“才等会儿唤人拟旨。”

冯季常又：“郡主说明日谢恩。”

暗卫领命而去。

皇帝又笑，和声：“备好密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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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傅仲霖封侯找补一，官员们也就能猜测，事有因。

有暗卫殿来，通禀的是威北候今日的行径：皇帝没让他们撤，他们就继续盯着傅家，威北候的事，是捎带着办的。

皇帝又：“你带上礼尚书、左都御史、顺天府尹，宣旨后替朕询问威北候——不，询问傅驹，这些年都了什么好事，再去贾府一趟，问问他们，可知礼义廉耻。”

听得晚渔一大早去接傅仲霖，皇帝笑了笑，“傅仲霖怎样了？”

“那就好。”

皇帝瞪了冯季常一，“你杵在那儿磨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