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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妇凑到一起，七嘴八的讨论了好几回，最终得的结论是：方老太太死要面，要把自己的积蓄说成是方重山孝敬的……

“我老早以前就说过，他是个有息的，偏偏某些人就是不相信，现在看看，每个月都风雨无阻的过来给我送银，我说不要，他还要和我生气。”

第61章 六十一只萌夫郎

“诶！你们说说，可都快要把老太婆我愁死了！”

方老太太喜逢人就夸耀，碎碎念的次数多了，大家都只是当听个笑话，东耳朵西耳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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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越觉得猜测的不假，几个妇心里得到了安，不由一齐摇叹：方老太太，真是个可怜又可恨的老太婆！

等时日了，方老太太确定方重山在繁城里的日过的不错，偶尔也会半推半就地收乖孙的孝顺钱。

方老太太刚开始的时候还一脸决的推拒，觉得汉在外生活不易，边又跟着小夫郎需要吃饭，与其把钱给家人，倒不如好好存着方便改善生活。

村里偶尔有几个猴的，闲来无事门溜达，最喜调侃老太太，故意拿的姿态，怪里怪气的掐着嗓问：“单单是个学徒便能赚那么多银，还能拿多余的孝敬你，老太太，你那乖孙莫不是的什么违法犯罪的勾当？”

乡里年纪大了的妇人和哥儿们最是喜在背地里嚼人，虽然听说方家小儿到繁城里去学徒了，但想起从前方重山的作为，打从心里还是不怎么相信的。

不相信也就罢了，有几个看方老太太手便能拿好几两银，心里又是酸又妒，难免要说些难听的话。

凉粉还是泡椒，赚了银两后，总会空回方家一趟。

背过去，总要忍不住一唾沫吐到地上，又是酸气，又是不服气：“谁要听到老太婆瞎胡扯，还方重山每月给银？那短命的丧门星，不找家里要钱就是好事了。”

给小平安带些城里才能买到的致玩，给辈们一两银已经成了每趟回方家的惯例。

收来的银，老太太一都舍不得动，全都拿崭新的红布绸包着，小心翼翼的藏好，有时候家中来人，方老太总要一脸炫耀地把红布绸拿来，满面红光：“我那乖孙，方重山，大家伙都是知的吧？”

方老太太逢人便夸，把上门来客的婶婶太婆们听得直翻白，面上跟着附和，“没想到重山居然是个孝顺孩，倒是从前看走了。”

也幸亏方重山没听见这话，否则只怕要跟着连连摇叹息，直呼是乡土风的“凡尔赛文学”。

“可不是？调戏姑娘家，叫人家姑娘的哥哥一脚踹到河里去，险些一脚踏鬼门关，就凭他？他能赚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