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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重山顺着路找到了上一次摆摊的地方，正好空着一块地方，他与姜然赶卸背上沉甸甸的竹筐，将浸在井里冰镇了许久的腌果一罐一罐的拿来。

他屋里闲置着几十罐的腌果，刚好可以借着空闲往西市里走一遭。

小陶罐看上去巧别致，一列列的摆在地上非常的引人球。

方重山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坐着的蔡玄已经飞快的了起来，仓促的走了几步，踢飞了面前挡路的药材，一把抓住小饭盒，冲姜然挤了和善的笑：“哪里会有打扰？肚正饿得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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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重山主动的揭开了陶罐上的盖，笑着介绍：“这回没带山桃，不过又鼓捣了个新鲜玩意儿，看你是老主顾，不如你先挑几枚尝一尝味。”

上一次买过山桃的老顾客有认了方重山的，赶凑上来围着：“呦！好久都没见到你来摆摊了。”

一望不到的地摊街依旧是老模样，大约是因为过了响午的缘故，天气的厉害，街上走的人少，就连小贩们的叫卖声都焉哒哒的提不起神来。

蔡玄事严谨，但对待学徒并不苛刻，他上午拽着方重山一起写写画画钻研了半天，等用过了午饭，反倒是大方了起来，挥手打发：“午我还要门问诊，你要么留在店里帮叶先生的帮，要么在繁城里走走转转，都随你。”

方重山听了他这样的问话，忽然灵机一动，挑一小盘青梅果摆在摊前，大大方方的一摊手说：“免费试吃，好吃再买，不好吃就不买。”

客人不觉有些犹豫，再三确认：“当真是不钱的让我尝一尝吗？”

在西市里生意，大家都是默认的一手拿钱一手给货，本就没有免费试吃、免费试用这样的概念。

“你上回买的山桃味是真不错，我带回去叫家里人尝了，小孩还不时的念叨着想要再尝一尝呢！”

一听说是免费试吃，不止先前主动来搭话的客人，就连无意中的过路人都被引过来。

师父的都已经开了，方重山这个学徒自然从善如的听着。

方重山向来是个想就的行动派，既然心里有了打算，便毫不犹豫地带着姜然一直奔西市。

边说着一面好奇地，低打量着陶罐，嘴里嘟嘟囔囔地问：“这又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你没有带山桃过来卖吗？”

“要是觉得味不错，可以买两罐回去。”

饭盒一揭开，里盛着的是两小菜，一个清炒白菜，一个末豆腐，都是姜然最拿手的，拌着香的白米饭，方重山与蔡玄不觉胃大开，各自吃了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