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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到从老到少，挂在嘴边上翻来覆去的似乎只有这么几句，姜然听得实在厌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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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砸在姜仁遇的颧骨上，姜仁遇痛得倒一凉气，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你！你居然动手打人！”

方重山自背后揽住小双儿，对着姜仁遇冷笑一声，“又打又骂，没吃没喝？这就是你中的好日？”

他当然知方重山有多厉害！

“你尽到官府去告！我倒要看看在村里毁了名声的，是你姜家还是我！”

他的打脸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绝对实打实的一拳砸脸，保证拳拳到。

“姜仁遇，你姜家连个阿父早亡的小双儿都能苛刻待，还好意思跑来狂吠叫？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钻去了，真脸比盆大比墙厚！”

方重山淡定的嗯了一声，“行啊，告去呗，你姜家待小双儿，你辱骂我的小夫郎，我是护着我的小夫郎迫不得已才打的你。”

姜然愤愤不平的又啃了一果，甜多的滋味立即安抚了他暴躁的绪，小双儿毫不客气的回怼：“至少和重山大哥一起的时候，我能吃得饱穿得，在姜家有什么？”

“我要到官府告你！”

方重山脸一寒，小双儿护在后，猛地往前两步，对着姜仁遇的脸毫不犹豫的就是一拳砸去。

方重山打姜仁遇的这一拳，就算真闹到官府去，最多只不过是赔医药费的事，上一次方重山带刀回门，已经让姜家在村里人面前跌尽了脸面。

随随便便一上山就能找见价值五两银的盏灯，回回都能带着鱼和山回家来！不仅如此，还能卖野果，烤山桃，读药书！

刚走过去就听见了姜仁遇与姜然之间的对话。

一直熬到约定好放榜的时间，心里惦记着成绩的姜仁遇终究还是偷偷摸摸的跑回来了，只是这一回他放的聪明了一些，没敢再往方重山面前凑和，掂着脚挤在另一个角落看成绩。

姜仁遇生怕再连累了家里名声，叫姜大伯责备，狼狈不堪的捂着脸，纵然心里恨不得把方重山大卸八块，嘴上却窝的连半句狠话都没敢放，找了个可笑的借，灰溜溜的跑了。

试问村里哪个汉能这么全能！

“真惯着你姜家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对姜然动手！怎么？上回姜阿爹打脸还没打够吗！”

方重山虽然在同叶先生说话，但心思一直放在姜然上，看姜仁遇走到姜然边，他立刻警惕的跟了过去，生怕自己的小夫郎被欺负。

姜仁遇一忍再忍，被方重山一一个“狂吠叫”，拿他比野狗的话气到脸涨红，再顾不得其他，脑里嗡嗡一片，抡起胳膊就想要打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