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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重山刚想要对林峰解释说他只是心疼姜然，并没有真的要把把姜然当小夫郎，更别说考虑孩什么的，可话到嘴边，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小双儿漉漉的漂亮睛。

他拼命采药的时候，连石板铺的山路都没有，就算是悬崖峭都能一铁索攀上去。

方重山便将他送回家去，叮嘱他好好留在家里，等小双儿乖巧的，他才放心提着林峰送给的石刀与木箭往山里去了。

方重山一试，刚刚好穿一脚。

姜然是小双儿，在村里，是不被允许独巫山的。

方重山果然来了兴致，林峰看他睛一亮，又是羡慕又是慨：“有个小夫郎就是不一样，心里有惦记着的人，事劲都足一些。”

“山路，穿着兽鞋不容易摔到，就算真运气差、撞上凶兽，咱们也能跑路也能跑的快些。”

方重山知，姜然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他小夫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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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本来就是随说的两句话，并没有求得到方重山的回应，也因此没察觉到方重山的心思，他说说笑笑过后，便自顾自的撩开地上的绵延生的荒草往前带路。

不过，这些话方重山并不打算同外人说，只是冲林峰笑笑，敷衍着回答：“我见着山就觉得亲切，或者是天赋也说不准。”

如果在外人面前坦心迹，回绝了这份心意，要是让姜然知，肯定得难过的要死。

林峰常来山里认识路，同方重山指了个方向：“我前些日在那边留了陷阱，过去瞧瞧，万一运气好，要是碰上野兔野，还能给你家小夫郎多吃一顿。”

方重山心里想，倘若算上前世，可不是从小打赤脚满山跑的吗。

在山里猎的，哪个没吃过这山路的亏。

林峰说的果然不假，林间的雾气凝濡石阶，因为树木葱茏，日光难以照落到地上，气久久未，即使是穿着兽鞋，一个不注意还是容易一脚踩。

好在方重山常年在山里采药，走惯了山路，倒没什么差错，以至于走在前领路的林峰都觉得有些惊奇：“要不是知你以前没过山，我都要以为你是从小在山里的了！”

“……”

独巫山并不是大安国东南最的山，但它无比的广大与邃，猎门能力有限，山路铺了十五里路便断在山里的分叉。

漂亮得就像新婚当晚的屋外满天的星星一样。

“等以后再把孩一抱，哪至于像我们这样孤寡伶仃的。”

那晚，姜然在屋里洗澡，叫着名字让他屋里来，其实方重山就靠在门外，拍溅来的声与小双儿的喃喃自语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