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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这名字我听着熟。”旁边另一位知些的客人立刻来了劲，“听说他小时候亲生的阿父就叫大冲走了，他爹没隔几年又给他要了个新阿父，那新阿父是个有福气的，刚过门没多久肚就起来了，你猜怎么着？居然生了个双胎，别人家想死都没能想着的汉和姑娘，都叫他一胎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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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再多的聘礼还不都落新阿父与他那两个弟妹手上了？”

方家算得上是村里的大，祖上据说是中过秀才的，颇有几分家底，如今小儿要冲喜，自然凑上去不少瞧闹的人。

几个人闹闹的八卦了一回，等听到外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后不约而同地噤了声，个个伸了脖，都想看看冲喜的倒霉小双儿究竟生的什么模样。

比方远小上几岁的弟弟方笛靠在桌案边上，看看大哥冷凝的脸，又看娘亲止不住的抹泪，不由苦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开劝老太太：“娘亲，您也莫要太伤心了，您不是问算命先生看过的吗？都说重山命好有福气，这回准能平平安安度过去的。”

“这小双儿倒是可怜了，嘿嘿，不过方家也算有家底，应当是给了不少聘礼罢……”

与村里寻常人家嫁娶一样，方家屋里屋外都添了些喜庆的红绸，篱笆围栏的大院里摆了几张借来的大宽桌和小木凳，被邀请来的客人们或站或坐，都伸了脖等着看嫁过来的小双儿。

“也是造孽！冲什么喜啊！不知谁家双儿倒了血霉，跟了这么个人，以后日只怕不好过啊！”

“听说是隔姜村的。”其中一位客人消息最是灵通，刻意拉低了声量与同桌的村民八卦：“好像叫什么姜然的小双儿！”

而这样的议论在河歇村里并不只有一。

众人一听，都是一副了然于的模样，纷纷叹：“汉与姑娘多金贵啊，小双儿又不值钱，更何况和新阿父不亲，难怪被卖过来给方重山这丧门鬼冲喜呢！”

两个人聊的上了，越说越起劲，要么猜测说方重山恐怕活不过今日了，要么就是议论那个冲喜的小双儿多么多么可怜。

，现在都无法无天了！咱村里小霸王，偷摸狗总少不了他，前年我家的瓜叫他带着他那帮土匪给糟蹋的……现在提起来都肝疼肝疼的！”

年过六旬的方家老太太愁容满面的坐在床边直叹气，床上躺着个满脸病容的年轻汉，生就一副俊俏的模样，一对剑眉上挑，只可惜病气太重，掩盖了眉目间的纨绔风。

方家主事的方远看老太太悄悄抹泪，再斜看看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自家小儿，一时间烦闷的厉害，索别过脸不说话。

外院打打闹非凡，方家的院却是一片凄风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