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全歼(2/2)

“确实是这么回事，并没有更好的选择，大概这便是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吧。”

“你啊……”一向不愿意多说话的孙恒难得的开始开导起他来。

孙恒没有说完，但陈辰明白他的意思。

接来便是再赴吐蕃，确实需要注意自安危了。

包括桑托之的五十个人，就因为他的一动念，全都命赴黄泉。每个人都有家人，有爹娘妻儿。而且这些人并无伤他之心，相反绝大多数人都相甚。

陈辰叹了气，趴到孙恒的背上不再反对。

孙恒看了一前方，然后低继续走着。

“说一千一万，其实没有人有资格评判我们，只有我们自己。如果怀疑自己这行为是否正确，那便想一想，假如能退回去重来，我们是不是还会如此选择？是不是还得如此选择？如果是，那就不用背负任何心理负担，也不必产生任何心理影。”

背着他的孙恒陷到思考中，快速赶了一会路后轻轻笑了起来。

“我从未质疑过你，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陪你闯去。所以安心吧，不要担心我会折磨自己。”

幸好，看起来孙恒并没有背负上心理压力，而且还很清醒。

还有，这些人跟孙恒有些关系。

在吐蕃时，雷方曾说过，害了那么多人会遭天谴，此时自己的心态与那时的雷方是一样的。

可那又能怎样呢？如果将来曝光，或许会有人骂他太过残忍，是个刽手。但在他看来这是必须要付的代价，与可能存在的吐蕃人掉转枪对付大宋、以及将神臂弓漏去的威胁相比，哪怕重来一万次他也会如此选择。

“别矫，你多歇息，而且天不早了，咱们得快些赶回去。”

“太危险了，以后再有事可不能再这么以涉险，万一失手可如何是好？要知我先前见你满脸是血的模样，真是吓坏了。”

陈辰迈了两步，发现自己除了仍旧有些虚弱走不快之外，已经没有了什么大碍。孙恒却不由分说的将他背到了背上。

月，一行十数人一脚浅一脚地向着东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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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村里的学生们留伪装吐蕃人之外，其他十五个人还得趁夜赶回去。

以涉险……这事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明天就要开始收网，危险已经小了很多。

“犹豫倒是不曾有过，轻重我还能分得清。但愧疚是有的，毕竟……”

“杀他们的时候，你曾犹豫过么？杀了后，你愧疚过么？”在孙恒背上的陈辰忽然锁起眉，没没脑的问。

“我与你一样，不曾犹豫但却有愧疚，但也就仅此罢了。而且我认为这愧疚……其实说是遗憾更合适，并不是说杀了他们能让我愧疚，而是遗憾、惋惜他们刚好撞在枪上成了某些该死之人的替死鬼。”

陈辰锁着的眉终于舒缓开，今夜之事他最担心的便是孙恒。毕竟孙恒如今有了多这层关系，所杀之人全是多的族人，而且很多还是与他并肩战斗过的战友。夹在他与吐蕃人中间，那滋味想必很难受。

陈辰呵呵一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微抬着看着夜空中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