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国家(2/2)

从在吐蕃她就觉得奇怪了，直到来到大宋，雷方又帮了她，于是她再也忍不住，便悄悄问了他，他却只是摇然后哈哈大笑，只是告诉了她“等你成了一个真正的大宋人，你就会明白的。”

“所以请把国家理解成我们脚的这片土地，我们生于斯于斯，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这便是祖先留给我们的遗产，也将是我们留给后人的遗产，如果说没有了这片土地，那我们的家自然也就没了。”

“今天是这一段时间的最后一课。”他在台上严肃的讲着。

“记住，我们的祖先在这片土地上创造了无比灿烂的文明，这是他们的荣耀，也是我们的荣耀，这是应该要珍惜的，就像珍惜自己生命一样去珍惜她。”

其实她也不是一无是，也能帮他些事，比如她会很细心的带上一杯，在他渴了的时候适时送到他的面前，夜人静他仍伏案疾书时，她会借着昏暗如豆的灯火为他了新学会的心，然后送到他的面前。她还会帮他酿酒，然后她知了，原来这所谓的不传之秘是如此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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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了他最后一堂课，不知是不是这辈的最后一堂课。

她觉得很奇怪，倒不是对谈成生意奇怪，在她看来，他那么优秀，能谈成生意不是很正常么？她奇怪的是雷方，这两人不应该是对么？为什么关系那么好？她能看得来，谈成这笔生意除了他本人的因素之外，雷方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这些便是对守护二字最好的诠释。”

她是赞普赏给他的“战利品”，但他很尊重她，从来不会勉她任何事。

日在一天一天的过去，期间她陪着他去了一趟曲里，在那个叫天凤阁的青楼里她再次见到了雷方，还见到了一位姓刘的中年男，据他说这刘姓男对他是很重要的，因为他若想要卖酒，必须要得到人家的首肯。

“所以今天不想跟你们讲学习上的事，我想跟你们聊聊，说一些我的心里话，也是我一直想对你们说的，这么久了，想必你们也能听懂我说的是什么了。”

可是终究是要走的，她有她的追求，他也有他的追求。彼此心照不宣，都很默契的没有往那方面提。

“这个概念叫领土，是我们的，谁也不许动。”

“国家。”

“守护，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个文明，力所能及的去守护。”

的?鹅笔奋笔疾书，看着一个接着一个落在纸上的黑字迹，她会想到他的脑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东西？还会想到自己如果不走，那一定能跟他学到很多很多的东西，他称其为“知识”。

“何谓国家，对于你们以及所有大宋人来说，这个国家就是大宋，有国才能有家这是对的，但能说有大宋才有我们的家吗？我觉得未必，之前有五代十国、有唐、有隋，再远些还有汉、有秦。你们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那便是皇帝，今年到我家，如此说来，难前朝都不是国家？大宋也不可能千秋百代，我打个比方，如果将来现了一个叫大明的朝代，那么这是不是国家呢？”

虽然这些事是如此渺小，渺小到不值一提，可她还是很兴，因为她终于能报答一二了。

终于，他要离开孙家村了，她也要离开他了。

他在木板上写了两个大字。

他跟人家谈了很时间，说了很多话，从风雪月到天南地北，从诗词歌赋到激扬江山。终于他跟人家把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