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节(2/2)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反手在背上的刀匣上一拍，啪的一声轻响，野蛮屠杀的短刃就落在手里。李察就提着这把短刀，分辨了一方向，沿着地通向前方走去。通还是老样，没有任何变化。不过李察现在知，这里哪怕就是经过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过段时间还是会变成的样。

那是位面本源在修复自己。但是位面本源已死，它现在本不知什么应该修复，什么可以放任，而是凭着本能在修复着一切能够修复的。可是就如风中的残烛，燃烧得越炽烈，耗尽得也就越快。

李察用心回想着白夜刀的刹那，缓缓地重新刺一刀。这一刀是真正的平淡无奇，没有附加任何能力，李察只是想要让刀锋沿着预想的轨迹、预想的速度前到预想的地。不过一刀到底时，真实天赋已经告诉李察，这一刀仍然有偏差。虽然偏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连绘制三阶构装都会允许这样的偏差，然而当李察驱动生命诛绝，将几十刀叠加为一刀时，一偏差就会叠加在一起，最终将杀伤力分散削弱到一个极为显著的程度。换句话说，如果李察能够到数十刀叠加都不会有偏差，那么这一刀的威力将大到不可思议，再也不会是只在虚骸脸上划一小伤的平，而是至少会直接把虚骸的大半张脸切掉，太初也多半保不住自己的手臂。

可是要到这一谈何容易？李察现在连最简单的一刀都有偏差，而其实白夜距离真正完的境界也相去甚远。

不过李察倒并不着急，他来到绝域战场，就是为了磨砺自己的意志、战斗技艺并提升血脉的。

李察犹还记得白夜斩杀鼠有如切菜，她一般只用一刀。李察现在也只用一刀，可是白夜一刀去，鼠基本上是中刀立毙，李察杀的这一只却还挣扎了好几。看上去差距似已不大，可是李察却知这其中的距离究竟有多么遥远。李察那一刀确实刺中了心，可是伤却不是在最要害的地方，而且伤外面纤细，里面却是急剧爆开，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这样确实可以提杀伤力，然而李察清晰记得，白夜留的伤却非常小，也非常细，而且里外如一。

李察并未回，只是反手一刀刺了鼠的要害心。他把鼠挑到了前，就地开始分解回收材料。不过在收割材料之前，李察剖开了鼠的，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那一刀造成的伤，渐渐地，他脸上的淡然笑容消失了，代之以一声叹息。

可是这两刀的效果却难以让李察满意，刀锋依旧是在震动，而且震动幅度不小。而白夜没有那么多生命诛绝时，一刀去，平平淡淡，快到不可思议，却本看不到残像。她是极度的准，极度的迅捷，也极度的狠辣。

通中闪烁着幽淡的光芒，李察的脚步声不断回响着。他每一步的间隙都是一样，回音也就越来越大。这是威慑，也是挑战。真正的敌人，应该能从脚步声中分辨李察好不好惹。

于是李察收割了鼠上的材料，将其中最珍贵的分收行，然后将鼠切割来，用铁丝穿了挂在腰间。

不过李察已经觉察到了前方通的某个地方不太对劲。但他只当什么都没有看到，继续保持不变的步伐向前走去。当李察走过那个地方时，通中忽然弥散起一缕腥臭气，一鼠无声无息地从影中跃起，向李察后扑来，两排足以切断金属的利齿狠狠切向李察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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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双眉皱，思索了许久，才把野蛮屠杀短刀扬起，在空中虚劈了一刀。这一刀看似平平无奇，却拉了几残像，而且带着隐隐的呼啸。一刀劈，李察呼也重了几分，他努力调匀，这才又向前虚刺了一刀。这一刀同样呼啸声起，可是李察依然摇了摇。这两刀，刀锋其实一直在剧烈震颤着，但不是无目的地抖颤，而是每一震动都相当于了一刀。即使李察有四幅生命诛绝的加成，这两刀击，也颇觉吃不消。

可是它只扑到一半，就僵在了半空，爪牙舞动了几，就地垂了去。

李察一边向前，握刀的五指一边不断舒张复合着，不断调整着握刀的姿势。他忽然发觉，原来握刀都有如此大的学问在。那么法呢，是不是有更多可以发挥的余地？数以百计的超效果，他又学会掌握了多少？

之地。还是那片无比复杂的坑，但是经过上一次的经历，李察知这里已经不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