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节(2/2)

直到此时，李察才稍稍理解了伊兰妮的一些心事。李察已经了解到永夜森林当年发生了什么，知了伊兰妮为何会如此痛恨歌顿，以至于宁死也不肯去见他一面。而现在，李察却摸到了母亲心底的另一面，为何小时候每次说到父亲时，她总是那样的骄傲。

听到如此霸的一句话，李察不禁血沸腾，可是他旋即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没有能力把太初的屎打来，那又该怎么办？

夜已沉，太初还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那家伙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我们阿克蒙德，战死从来不是耻辱！你老我每次大战时，必然站在最前方！这都不到的话，还当什么！”

“你太弱了，我想摔就摔你，想踢就踢你，你又能怎么样？”

这个时候，迷迷糊糊之中，李察本能地想，如果是那个男人，他会怎么办？恍惚中，李察仿佛又看到歌顿站在面前，那个男人同样留着短须，以同样的姿势在抚摸着自己上的短须。他仿佛听到了李察的问题，于是轰然大笑：“我会把那家伙的屎都打来！”

“真不明白老师看上你什么，难就是脸漂亮？你看，我在踩你的脸了，你又能怎么样？”

在眩、剧痛和恍惚之间，李察发现自己一直以来信的东西正开始动摇。他信勇气，信意志，也信不屈不挠。可是这些在太初的中，似乎全无价值。在太初那压倒的力量面前，任何意志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而在蓝之，太初正一个人站着，铅云此刻就在他不远的地方。

“蓝真有敌来了，就凭你那本事，也想救老师？你就是死个十次八次，能够改变结果吗？还想同归于尽？你行啊！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你是牺牲了，可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牺牲有个用！”

“臭小，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想想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没用！你老我，可从来没这么没息过！”歌顿不屑地。

他这才意识到，那个男人，终还是去了。

双足飞龙在夜幕疾飞着，越飞越远。

或许将来，李察还会找到他的痕迹，不过那就是要在世界的最了。李察甚至不知，以太初的能力现在能不能抵达世界的最。

李察不知，那他该怎么办？

那是前所未有的耻辱，也是从未想象过的屈辱。李察意识中反复回响着太初的那几句话。

“老师的学生中，惟有你天赋最差，现在你的实力也是最差！”

辣地痛着，血如同在燃烧。

李察努力睁开睛，向夜幕望去，终是一无所获。

一想通这个，李察顿时觉得清醒了不少。他努力张开睛，向前方望去，可是视野中只有沉的夜幕，只有星空，只有双足飞龙的硕大颅，却哪有那个男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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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李察霍然醒悟，为什么太初说的就一定是对的？自己不是同样伤到他了？

“你还在笑？以为这样就是血吗，可是你有还手的能力吗？没有的话，你这笑只会让我觉得贱！”

歌顿即使走了，也还能够以这方式指引李察的方向。每当迷茫时，李察总会想，那个男人在这况会怎么。不知不觉间，李察留起了短须，学会了歌顿的习惯动作，却犹不自知。

“你倒是有骨气的，可是现在骨气有什么用？还不是给我增加乐趣用的？”

他看着李察远去的方向，良久良久，才沉重地叹了气，自语：“老师，这就是你喜的人吗？怎么说呢，确实不错，呵呵……”

一句句话，反反复复在李察耳边回响，完全成了世界的惟一声音。

可是实力确实相差太大了，大到本无法弥补……而且，只有意志、勇气和恒心，难真的不够吗？李察迷糊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