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节(2/2)

他死死盯着少女，脸上神变幻，最后终是回归平静，又有些落寞。他坐回到椅里，以习惯的温柔和淡然说：“珞琪，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怎么，李察把你当成侍女了？”

“那是大的利益，是熊彼德整个家族。约瑟夫家族没有能够补偿门萨家族的东西，除非……用战争来解决。”雷蒙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在家族存续面前，个人是如此的微不足。就算他想抗争，也无力改变家族的决定。而离开了家族，个人的力量其实是非常渺小的。

雷蒙苦笑着说：“当年的事不是那么简单。那时我……我就知自己活不了太久了。所以……”

“很人意料是吗？”珞琪随意挽了发，尾也因此动了一。她看着雷蒙，平静地说：“当初如果约瑟夫家族知我有这个天赋，恐怕就不会坐视门萨家族解除婚约了吧？”

雷蒙转过，看着窗外，问：“学徒，嗯，你现在和李察学什么？”

他现在重新有了生机，可是力却持续降，直到八级才稳定来。母巢对人类的解析度已经达到230％，所以要在一段时间里维持雷蒙的生命，并且压抑他的力，并不如何困难。母巢只要停止给雷蒙供应能够维持生命的药，那么雷蒙就会在一周死去，并且在这段过程中会经历以往所有被注的生命能量飞速消散的痛苦。

因此李察把母巢留，当着一众贵族的面，让母巢吞噬了所有诺兰德战士的遗。这样虽然稍稍改变了神谕，但是并没有违背大的原则，也就没有人说什么了。

珞琪的回答又让雷蒙一怔，忍不住回看着珞琪，似是从未认识过一样的看着她。

雷蒙想起了李察当日和小门萨的生死决战，那其实亦是另一模式的战争，于是从腔吐了一声叹。他看着珞琪，犹豫片刻，才问：“你，现在过得好吗？”

撤了战场。那片山丘，以及那片作为战场的戈，从此被称为牺牲之地，以纪念在此战死的五万将士。而李察曾经死守不退的战旗，依然在牺牲之地上飘扬，久久不曾倒。

雷蒙这才发现，少女其实穿了一法师学徒的外袍，只是为了行动方便，把腰束了起来而已。

“一是为了向李察证明，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一个普通的相识而已。另外，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雷蒙被安排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平时不被允许随意踏房门。每天只有一个小时时间可以在楼的院活动一。

“你可以关心，但这真不是你应该问的问题。”珞琪说。

他低咳嗽了几声，借以掩饰自己表的变化，虽然他现在早就不咳嗽了。

珞琪伸开双臂，展示了一上的衣服，说：“侍女会穿这样的衣服吗？”

“你是李察的学徒？”雷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好吧！”雷蒙无奈地摊手，问：“那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应该不是为了嘲笑我这么简单吧？”

可是听到她的声音，雷蒙却象电般了起来！

雷蒙的城府再，脸也禁不住变了一变。何况褪去一切惊才绝艳的光环之后，他也只是一个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并且他的大分智慧都显现在领地理和位面战争方面，哪怕早有预料，但骤然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依然心会痛，痛得无法呼。

来到蓝绿洲城的第二天，雷蒙正坐在房间里，对着法罗的天空发呆。这时房门打开，一个打扮素淡净的少女走了来，她端着托盘，上面摆着几样饭菜。

珞琪淡淡一笑，说：“学徒，助手，兼人。嗯，后者准确说，是床伴。”

回到蓝绿洲城后，贵族们就各自返回领地。接来才是艰难的时刻，他们要抚恤将士，要设法重建军备，就象一赢得血战的狮王，要在安静的角落里舐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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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名诺兰德俘虏，都被李察以个人名义买，变为隶，实际上是编自己的军队。至于那些战死的诺兰德战士，照法罗的传统应该是肢解尸，喂秃鹫和野狗。这是不容更改的神谕，也是数千年不曾改变的传统。

“纹构装。”

“确实。”珞琪也表示同意。

“所以就坐视我被送给熊彼德那个老变态，是吗？”珞琪中忽然锐利的光芒，让雷蒙不敢直视，垂了目光。

“好的。”少女答。

“放在那边的桌上吧！”雷蒙淡然说，没有回，依旧凝视着天空。这间房里除了一张床，一桌一椅和一个柜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