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节(2/3)

砂，说：“佩林上衰老诅咒的等级很，多半是哪一位神明直接降的诅咒。其实这个诅咒并不影响时间的速，而是通过化的机能来达到衰老的效果。诸神均有可能降衰老诅咒作为神罚，当然，时间之神西奈的诅咒效果肯定更。目前我的神术等级还不够，无法直接解除佩林上的衰老诅咒，但是只要建成祭坛，并且成功向永恒与时光之龙献祭，得到生命激的神恩，就可以覆盖掉衰老诅咒。不过，佩林已经中了诅咒达五年，机能的衰减需要其它的神恩才能挽回。”

于是李察表面很平静，心中却是被再次震动。法罗位面的法系虽然比诺兰德低了至少一整个大阶，但是系构架相似度十分，因此照这个方向发展去，所谓法阵的终级奥秘，就是纹构装，或者是同样效果的不叫什么名字的东西。

这是第一次，他觉到希望就在手可及的地方。

“是的，我怀疑是时间之神西奈的诅咒，但却无法证实。在十五岁那年，佩林公开发表了一些关于位面本源的见解。他认为法罗位面的系并不完善，因此并不是诸神所宣称的那样是完无缺的至位面。那些我们认为属于野蛮、荒芜和原始的异位面中，肯定存在着力量系远远于法罗的存在。而法罗诸神也不是力量最大的神系，在位面，很可能有力量超越法罗诸神的大神明。”

随后，砂又解释了一生命激的效果。最后总结：“所以，祭坛和祭品，就是拯救佩林的关键。”

“这就是那枚砝码？”李察问得很糊。

“是诅咒？”砂试探着问。

李察默然。从历史中可以知，领先时代一步的会是伟人，但若是领先两步，必然成为牺牲的先驱。尤其是最后那句，关于诸神的定位，几乎已经接近亵渎。

果然，公爵的声音转为苦涩，说：“在那次震惊王国的言论后不久，佩林不知为何，突然衰老速度加快了十倍！现在五年过去了，佩林才刚刚二十岁，却已经是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我知，很多人都在暗中传说，是因为佩林说了那些大逆不的话，怒了诸神，才被诸神降神罚。而且自那以后，他就开始惧怕光和自然的风，只有在这山腹，以法阵和先祖的力量隔绝神力后，才能够让他不被衰老诅咒所折磨。现在，佩林惟一的愿望，就是在死神叩响大门之前，完成法数学的奠基。”

和埃辛一样，这是极为大胆的猜测，却因为接近真相而显示了天才。而佩林那时才十五岁！

佩林从小就展示了无与比的天才，不是那万中无一的天才，而是要远远过这个标准，是我有生以来也从未见过的天才。刚刚你们看到的，就是他这些年的研究成果，据说这是通向法阵终级奥秘的途径，而佩林自信已经找到了打开那扇大门的钥匙。”

“是的。佩林……我亏欠他的妈妈太多，也亏欠了他太多。”

“今年佩林刚满二十岁。”公爵平静地说。

他仔细询问了所需祭品的品级，当得知生命激神恩所需要的祭品至少得是大恶或者是大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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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转向砂，问：“有办法吗？”

公爵的睛第一次亮了起来，这五年来，他并非什么都没有，相反，除了不曾去哀求神恩之外，他已经找遍了所有的方法，包括翻阅图书馆的古老记载，派使者去遥远的国度寻找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草药、兽、法品以及其他任何可以延生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