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娇[重生]_第79章(2/2)

“……没有。”莫焦焦迟疑地回答，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仍是难过:“可是谷主没有来……”

“没有的事。”肩上缓缓传来温的，独孤九思虑了片刻，选了一较为容易理解的说辞，:“椒椒十岁并非错误，谷主与老同样不可能怪你。适才画像所言，隐神谷谷主最终对你说的话，椒椒还记得？”

“椒椒可曾想过，死而复生后，最想要什么？”独孤九第一次这样问。

“焦焦不是故意的。”莫焦焦蹙着小眉呜咽:“焦焦忘记了，好久都没有想起来怎么大，也不知十岁是不对的，谷主就生气了，不来看焦焦……”

这样的嘱咐，对于懵懵懂懂的莫焦焦而言，本就是最为沉重的负担，他本不知如何才能大，何况，小孩一心只傻乎乎地觉得自己会永远是十岁。

“为何不可？”独孤九眸沉静，俊眉修目于夜明珠的光辉照耀，竟罕见了多了一抹柔，少了一分生而俱有的冷与漠然。他缓缓:“椒椒不会轻言放弃，那便找去。”

曾经他不懂得时间逝，不知自己是不大，便总以为自己活在同一年，只是他的十岁比较特殊，因而无比地漫。然而如今不一样了，那幅画中老人说的话，让莫焦焦意识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事实:并不是时间停止了逝，也不是他生而不同永远十岁，而是他不同于常人。加上老人迟迟不来接他，大就成了一件极为迫切的事。

独孤九脚步一停，声音低沉而定，“本座同你去寻他们，如何？隐神谷一族或许很久都无法来看望椒椒，并非他们不愿见你，而是无能为力，那么，本座与你去寻，不正是一样？”

莫焦焦似懂非懂地了，额依旧抵着男人的肩膀，他声音极轻:“所以焦焦是真的十岁，九九没有骗我，焦焦不是傻，是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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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独孤九低声问，“他可曾怪你？”

“可是，九九。”莫焦焦闭着睛，蜷缩着往对方怀里又埋了埋，他抿着小嘴，半晌才小小泣了一声，带着细细的哭腔:

“椒椒并非呆傻，是不大。本座将你无法大的源告知你，便是期望你明白这一，椒椒可以不在意你如今几岁，但你需要记住，无论几岁，都不是错误，同样，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大。”

在小孩里，隐神谷一族并非牺牲，而是回去了故乡等着他，可是不论是谷主还是老，皆不约而同地叮嘱过无数遍，要他大，大了就能回去。

焦焦，说我得像五岁。为什么我又是十岁，又是五岁？”

“嗯。”独孤九抬起手在小孩温的后脑勺上，顺着柔的发丝抚了抚，微的掌心将那颗蹭的小脑袋托住，带着极为安定的力量，他重复:

哪怕是隐神谷谷主，遗愿都是期望小孩一无所知，幸福安康，大应当是一件自然而然最为好之事，而不应该是负担，而不应该是责任。

“真的可以吗？”莫焦焦愣愣地睁圆了睛，他将埋着的小脸抬起，期盼地跟男人狭的双眸对视，黑似的睛里光潋滟，犹带着泪光，却迸发了一希望，嘴里因为太过张，说话还有些糊磕。“我们能去找谷主吗？”

“……谷主说，”莫焦焦噎了一声，有些茫然地睁开，“要焦焦开开心心的，每天都要吃饭睡觉看书，还要修炼，然后大了，跟着九九去事，不知什么。”

虽然他人一直知莫焦焦如今十岁，但自从小孩离开识海，明人都看的来，小孩外形比在识海中缩小了起码一倍，本没有十岁孩那样大，稚气未脱的团，说是五岁也不为过，皆源于那颗不完整的妖丹。

一路找寻去，哪怕看不到尽，仍旧怀抱希望，修真无岁月，就是一寻万年又如何呢？他们总能也定能找到通往大陆反面的通，而到那个时候，小孩已然懂事，哪怕只能带着隐神谷一族“落叶归”，亦不会像如今这样日日受离别之苦。

独孤九沉思了一会儿，低声:“椒椒化形时受外所害，命格受限，便始终是十岁。而后，你离开本座识海，那颗妖丹……就是你的樱桃椒，空有外壳，遗失，质孱弱便不如寻常十岁稚童，看起来就愈发小，所以鸿御说你只有五岁。”

与其让小孩在无望的等待中拼了命着自己成，倒不如带着他一同去寻找。这连绵不绝的雪山，尽诞生了无数卓绝惊世的剑修，却也在一定程度上使人与世隔绝。困于此地，莫焦焦哪怕成了，神智亦不见得会有改变。

“可是，焦焦知谷主回家了，谷主好久好久都不来，焦焦害怕，是不是我不大，他和老很失望，才不来看焦焦……”

在最后一线生机未曾泯灭之前，男人没有必要，更决不允许任何外力断了莫焦焦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