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娇[重生]_第78章(2/2)

老人每提起一次莫焦焦的名字，莫焦焦便张地住了的手指，双不停眨动，想如同以前那样，乖巧地应:“焦焦在这里。”却不知为何，始终没敢声。

“不是……”莫焦焦慌地摇了摇，他转过看了看，目光到桌案上的画像，顿时双眸一亮，扑上去笨拙地把画卷了起来，拖到怀里抱着，随即抬看向独孤九，弯着睛试图笑起来，憨憨:“谷主在这里。谷主住到画里面了，焦焦听见了。”

知晓一切却失去一切，与一无所知而同样失去一切，哪一更为悲哀？小孩不知，他只知他听到了谷主的声音，仅此而已。

“师叔祖，隐神谷谷主说，照计划，云糕应该在焦焦十岁那年就到达了极北之境，藏好妖丹后再前往天衍剑宗寻找鸿雁师叔，可是他……他不是……”

“不错。”鸿御老祖沉重:“当年鸿雁前往极北之境前，曾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中告知了云糕藏的地方，又让她尽快将孩接回来，以免生变故，如此说来，那也是隐神谷谷主传的信了。”

连云山亦双眸血丝遍布，他攥了拳，脸变幻不定，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暴起。

只是不知为何，他听了独孤九的解释，反倒有些呆呆的，将小脑袋埋到男人怀里，又用小被裹住自己，窝着不说话了。

“咦？真的吗？”莫焦焦惊讶地看向画像，他伸小手将画像抱过来，上上摸了一会儿，又将白小巧的耳朵贴到画上听了听，接着将画打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实没发现任何隐神谷谷主存在的痕迹，这才老实地把画放到桌上去，转去看独孤九，着手不安地问:“谷主去的地方很远吗？会不会忘了焦焦，不来接我。”

独孤九垂眸瞥了一画像，将画接过去，沉:“隐神谷谷主并不在画中，他妖力耗损过重，便先离开了，日后养好，再来与椒椒相见。”

独孤九静默片刻，削薄的抿成了一条直线，他面容肃穆异常，冷淡的眉间看不一丝绪，只定定地看着茫然的小孩，漆黑邃的双眸，是压抑到极致的悲悯与沉的痛楚。

“迟则生变，鸿雁到达极北之境时，是收到信的两个月后。”独孤九淡淡。

“不会。”独孤九将小孩揽过去，抱回上，声音低哑地安抚:“椒椒听话，他才不会担心你。”

连云山缓了缓，好半天方冷静来，:

”又是怎样的存在。

然而莫焦焦纯稚天真的短短几句话，却让他生生将话语又埋回了心底，稚童无辜，他又如何忍心当着小孩的面质问隐神谷谷主？

老人说了所有真相，在场的鸿御老祖与连云山甚至不忍再听，掩面叹息，而听完了一切的小孩却呆呆地一句话都没听懂。

鸿雁仙于他而言本就是极为重要的存在，却在那个计划里成了最无辜的牺牲者，始终被蒙在鼓里，青年满腔怒火与痛意几乎隐忍不住，就要声质问森湖的事。

他自幼便享受着隐神谷全族的庇护和，老们更是不会让小孩懂得何为“牺牲”和“死亡”，再如何令人难以接受的过往，莫焦焦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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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隐神谷谷主的计划里，云糕应当平安无事地回到母亲边，然而他却夭折在连绵的雪山之中，孤立无援被顾朝云占据了，甚至连无属的半妖之都莫名其妙变异了天火灵，还住着另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残魂，竟是死后都无法安生。

无人应答。

鸿御老祖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半晌才抹了把脸，叹息一声，:“天意人……”

直至那声音彻底消失，莫焦焦方回过神来，他有些迟钝地转四看了看，瞅着寂静非常的屋，小声:“谷主，谷主去哪里了？”

他将画像举递到男人面前，蹙着小眉:“九九快叫谷主来，跟焦焦说话。”

片刻后，男人敛了所有忧思，终于动了动，抬手摸了摸莫焦焦柔的乌发，哑声:“隐神谷谷主代完事，便先行离去了。”

“我会很乖的。”小孩闻言愣愣地了鼻，极为诚恳地保证，倒是真的听话不闹了。

小孩登时慌了。他转过睁着一双乌黑澄澈的眸，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后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再次问:“九九，谷主去哪了？为什么不说话……谷主不是……来见焦焦吗？”

小孩将画像抱，又有些懵懂地低看着，狐疑:“可是谷主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