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娇[重生]_第21章(2/2)

莫焦焦并非一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修士，而是尚未成的垂髫小儿，他懵懂而不知事，被施用了醍醐的小孩，哪怕有朝一日他真的大了，他的心智也依旧是十岁。

“没有。”独孤九缓了缓沉冷的音，神肃穆如常，“以你的现状，醍醐确实是唯一的办法。”

“谷主说，这个办法有缺陷，但是我可以记住我想记住的，焦焦就可以好好修炼和念书了。”莫焦焦细致地解释着，犹豫地问:“你是不是觉得不好？”

“不是一年，还是十年，或者上千年，不你以后是怎么样的，只要不第二次使用那个方法，我就只会记得你现在的样。是不是很神奇？”

他自认为能记住所有事是一件值得喜的事，但男人听完后却没有预想中的欣喜反应。

小孩低掰着细白的指，认真地数数，眉间全是诚恳，:

“谷主有一个很厉害的办法，他能把我的记忆留在脑里，只要不超过一年，就来得及。不过……老们说，这个方法有一个坏，就是我的想法会一直停在保留来的时候。就像……”

在忘记一切和永远不大之间，隐神谷谷主帮小孩选择了后者，无可指摘。

“也不是……”莫焦焦有些困难地回忆了一，迟疑:“一开始没有声音，最近就越来越多次了。”

“椒椒所言，可是指隐神谷谷主晚年自创的醍醐之法？”

小孩走上前靠到大的男人边，中带着纯然的诚挚，:

“……嗯。”独孤九薄微抿，眸沉得看不一丝一毫的绪，良久才低声应了一句。

“会忘记。”莫焦焦毫不避讳，他摸了摸自己着小红帽的，仿佛在说什么大秘密一般神秘兮兮:

“嗯嗯。”莫焦焦毫不掩饰地，“一开始我生的时候，每次过完年，我就一个人都不认识了，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所以这个方法好。”

“椒椒可觉得开心？”独孤九问。

莫焦焦纠结地四看了看，单纯而不知世事的目光停留在前方的墨影上，忽而睛一亮:

“一年后会如何？”独孤九似有所，没有继续追问小辣椒听到的秘辛，反倒放缓了声线问起其他事来。

“就像你，我现在记得独孤九很好看，对我好，那么只要在一年之使用谷主的秘法，我就能记住你了。”

问:“椒椒可是在来到此后才开始听见有人说话的？”

醍醐，能让心智不全之人及时保留住一年之的所有记忆，以及此人对这些记忆的所有观，看似解决了迷心的症状，实则治标不治本，因为被施用醍醐秘法之人，对万事万的看法只会停留在他“记住”的那一刻，他将永远不会成。

他停步，转垂眸看着“空无一人”的后，缓缓:

“我不知是不是叫这个名字。”莫焦焦抿了抿嘴，小心地瞅着独孤九，地问:“你是不是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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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莫焦焦说到这个就自豪地，“我听过的都能记住，只要不超过一年。你可以问我。”

“大致对话可还记得？”独孤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