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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书？庄和你在一块儿么？！”宴尘远的声音听着很着急。

电话那沉默了，隔了会儿，才说：“庄不见了，警局受到厉鬼袭击，沙发上有血和……很多灰的发。”

“……没有。”陆枕书说，“他没和我在一块儿。”

“看什么？”陆桓意问。

庄抱着剑柄跑回了局里。

明明是他主动放弃的，但是听见什么都不知的陆枕书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难过。

一夜的梦都是杂的，一会儿是很久以前把他从禁地捡来的神君，一会儿又是陆枕书，站在他面前和他说：“那就算了吧。”

庄被抓走了。

“今晚有地方去么？”陆桓意说，“不然就去我们那儿住一宿？”

这一晚上心起起伏伏跨度非常大，尽都和庄说那就算了吧，但听到庄这俩字儿的时候心还是捺不住地扬了，然后随着宴尘远之后的那句话跌谷底。

算了这个词用得很奇怪，他们之间……他们这一世，甚至没来得及开始。

陆枕书什么都不知。

陆枕书很难形容自己的心。

“有，”尹烛忽然站了起来，打开窗指着西方，“是老虎的声音。”

打开窗后，风便裹挟着汽和雨了来，打了桌面。

“你这个叛徒。”他悄声说。

西方隐隐传来一声虎啸，又被一场骤降的雨的雨声遮盖住，陆枕书侧过朝西方望去，只看见了天空中闪过的一颗星星。

脑里很，想的事多到没有一个可以确立的，心底甚至时不时回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人，一阵痛过后他只能抱着剑柄飞快地回了局里，变成原型了，用尾护着剑柄，盘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沙发上有血，还有很多发。

陆枕书还在愣神，兜里的手机震了，他摸来看了看，是宴尘远的电话。

“……没什么，”陆枕书皱了皱眉，“是不是有老虎在叫？”

“啊，”陆桓意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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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了吧。

那边尹烛吃完了饭，目不斜猫爬架地把盘端到后厨去洗了，然后走来，窝回了刚才陆桓意窝着的那个椅上。

儿，陆桓意抿了，不再继续往问了。

大概是被自己的态度搞烦了，也得不到什么答案，只能就这么算了。

耳畔传来些许窸窣声，庄睁开，一张脸几乎要抵到他的脸上，鼻尖刚好对到他的，珠都对上了，那人底泛着浑浊的神，见庄醒了，咧开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