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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才是猩猩……”陆桓意顿住了，“你刚才说什么？”

至少他认识陆桓意这么久，还没见过陆桓意主动地去亲过谁，也没见过他脱光了被谁压在床上过。

陆桓意愣了一会儿没说话。

尹烛是在告白。

“我……”陆桓意叹一气，蹲来抬手抱住了脑袋，“我他妈想了快俩月怎么和你表白你怎么就先说了我他妈好挫败啊……”

“……我……”陆桓意了鼻，“你和我说这个嘛？”

是他从来没有受过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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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陆桓意给他的觉一样。

“你怎么了？”尹烛坐起来，担心地看着他。

“啊什么啊？”尹烛笑了笑。

“……你是星星？”尹烛撑着脑袋看着他。

“是太吧，”陆桓意说，“你去的时候是夏天么？”

“但是我每天都很想看见你，就算你在我面前，抱不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尹烛说完，想了想，“如果这样是喜的话，那我喜你。”

里烛火摇曳，光忽明忽暗，尹烛是盯着陆桓意看了一会儿才发现他眶红了，像是要哭，眶里却没有蓄起泪。

自己一定是不一样的。

尽他没有在告白的自觉，但他就是在告白。

“你是月亮。”陆桓意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才知那是握不住的，是天上那个最刺的东西发来的光。

如果这样是喜的话，那我喜你。

陆桓意在脑把尹烛那番话翻来覆去地嚼碎了，终于提炼一个中心思想。

“不记得了，反正太很大，很刺，”尹烛停了会儿，继续说，“也很温。”

尹烛适应人界的生活后遇到很多人，也遇到了很多妖怪，因为随着年龄增样貌不会改变的事怕吓到周围的人也换了很多地方游，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陆桓意这样。

陆桓意看着他，没说话。

同时也因为顾虑得太多，心底的温柔照亮了太多的人。

自己对他应该是不一样的。

“你也是太。”尹烛说。

“啊。”陆桓意呆呆地应了声。

尹烛借着烛火仔细盯着陆桓意的脸，确定他没什么不舒服后才松了气，“你上次问我知不知什么是喜……我不知。”

很真实，活生生的一个人，会有自己的顾虑，也会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老妖怪完全没有自己刚才说了多惊人的句的自觉。

“你也是太，”尹烛笑笑，“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