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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烛，扫了正缠斗得的陆枕书和庄，悄悄从暗往冰棺那边挪了过去。

“钻什么字空啊你，”陆桓意翻了个白，想了想又从兜里拿了瓶昨日三师叔给的，他忘了放回柜里的药，了一粒到她嘴里，“他命数该尽，你留他在世上本就不对，你还有理了你还。”

“认识么？”陆桓意问。

九韶被他得一愣，还想说什么也顿住了。

“死了，”庄应得很快，“死了数千年。”

“养我的那个人，”尹烛怔神一般看着冰棺的人袖的樱，喃喃，“夜江。”

庄察觉到不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陆枕书却没让他走，继续挥剑砍上去，庄躲闪不及，鬃被削去大片。

人，只能模模糊糊从侧面看见那人的廓，他眯了睛，问，“我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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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不记得他的名字了，却还是在看见的那一刻想了起来。

“不可以么？”九韶忽的开，声音虚弱得几不可闻，“既有魂魄也有，就算不得死，我复活他便不算逆天改命。”

“我怎么知，”陆桓意扫了他一，牵起他的手，“溜过去看看。”

可也不算活着了。

“他没死，”陆桓意声打断，“他还有一魂一魄在躯里，算不上死。”

陆枕书拎着剑跑过来，还想和庄开打，陆桓意却抬手拦住了他，“你们将他的一魂一魄留在世间，又护住他的尸不腐烂，想什么？想将他复活？”

庄终于从战斗中回过神来，又地望了陆枕书一，才缩小了，灵活地跃到九韶前，变成人型护住了她，“你认识他？”

是夜江。

陆桓意蹲来探了探九韶的呼，确认她还活着后抬手封住她上几大防止她再逃脱，也防止她突然暴毙，等完这些了，他才站了起来。

是当初把他丢在雪原没有再回来过的那个夜江。

“……认识，”尹烛抬起，看向陆桓意的目光有些迷茫，“我认识他。”

“他是谁？”陆桓意心中隐隐有了儿猜想，但没敢说。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尹烛皱起眉，“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死了吗？”尹烛指着冰棺里的人，答非所问。

九韶完全倒在了地上，先前在地牢里受到的伤压儿没好全，此时疼痛以千百倍袭来，痛得她直不起腰，她却依旧伸手，手掌轻轻压在冰棺之上。

尹烛快步走到了冰棺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的人看，连陆桓意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手他都没有发现。